们撞来。
好在高夺反应快,车技又好,他急忙调转方向避开。
猛一刹车,钟梨手中的水没拿稳,洒在身上了。
换做往常,她早就借故发火了,但毕竟刚经历一场生死祸事,她心有余悸,哪有心思计较,下意识急切的询问高夺道,“你没事吧?”
见她流露出对他的担忧,高夺怔了一怔,温声安慰她道,“我没事。”
那辆车撞到路边的树木才停下来,车主
受了伤,居然还有力气从车上下来骂骂咧咧的,大概是喝醉了,而且醉的不清。
周围有
报警制止那位醉汉,他们没受到伤害,钟梨又急着回家换衣服,就没再管。
到家后要下车,钟梨拽了拽安全带,车太高级,她一下没拽开。
高夺俯身凑过去,替她解开。
距离很近,视线无意触到她胸前的湿润,他突然滞住了。
上天作证,在此之前,他是一点儿想法都没有的,这会儿,视觉触发,微微的念
萌芽上来,唤起之前的回忆。
白
的肌肤,丰盈的酥胸,糜艳的
,处处勾动心弦。
……忽然想要试试在车里了。
钟梨被他半压着,不见他起身,明明安全带已经解开了,他这样的姿势弄得她很不适应啊。

微微抬起,打算挪开。
车里毕竟空间有限,她动身时,两团柔软不
小心撞上他伸过来的胳膊。
原本微微簇起的小火苗,像是投
了浓烈的白磷,急剧膨胀,变成窜天的火焰,高夺再也不能忍受,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自从她搬进来住后,两
的频率蛮频繁的,可自从那
后,她就没让他再碰过,现下他已有小半个月没开过荤。
狠奇怪,没有肢体接触时尚能克制,然而当触碰到的那一刻,身体无数的细胞像是刺激到了,在
处张扬叫嚣。
他越吻越
,越吻越迷
。
粗重灼热的呼吸鞭笞着钟梨的耳朵,她不明白他怎么了,接吻不是不行的,可他如此没来由,又吻的如此急切,她有心反客为主强过他,也实在是力不从心。
待他的手滑移到她的三角地带,轰地一声,她脑袋炸开了。
他不止是要接吻,竟然还要进一步
,这可是在车上!
钟梨推了推他,他才从她唇上起开一点儿,仍是贴她很近,只隔了一张纸的距离。
“你要做什么?”钟梨面色
红,微微喘气。
她内心仍残存着期冀,他刚才只是一时兴起,经她这么一提醒,他能及时拉回理智。
“好久没做了。”高夺贴着她开
,痒痒热热的呼吸洒在她脸颊。
钟梨手指一紧,她定了定心神,“那我们回房间。”
说罢后,她起身要下车,
都没能挪动,他把她往怀里一拽,嗓音沉哑的道,“在车里试试?”
看似询问,实则不容拒绝。
“车里受限太多,我们还是上去吧。”她好脾气的同他商量。
“放心,我车技好。”
钟梨,??
她有点儿不大乐意了,“我要是不同……啊……你放开我!”
她话没有说完,他嫌姿势不够方便,火热的大掌揽过她腰身,把她抱在他身上。
一贴着他,她便感觉到了他那鼓囊囊的欲望。
钟梨吓了一跳,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她忍着脾气,笑哄道,“做就做嘛,我们,我们去房间里好不好?”
“我就想在车里。”他道。
这话几乎是蛮横不讲理了,却又微妙的携着恳求撒娇的意味。
感觉似乎还挺……诱
的。
就在钟梨介于沦陷的空隙时,他已经上手开始扒她衣服了。
微凉的空气灌
肌肤,钟梨猛然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身上的衣服便凌
的不成样子。
一件件的衣服被他扔到一边,他动作越来越急切,大掌在她身上灵活如蛇,滚烫如火,摸来摸去。
和他
过多次手,钟梨知道同他硬碰硬没有好下场。
她努力平复紊
的心跳,手抵着他胸膛,眼波掐出媚来,“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一招绝妙的姿势,那可真叫
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但在车里施展不开,我们上去试好不好?”
他停了下来,略有迟疑。
钟梨见状,趁势柔声哄道,“真的,不骗你。”
他凝眉看着她,想了想,道,“先在车里做一次,做完了再回去展示你的姿势。”
“我不要在车里!”钟梨恼意浮起,摊牌不装了。
这
简直油盐不进,好说歹说都不听,她就不信,她不愿意,他难不成真会按着她强来?
想通了,她底气硬了,腰杆挺直,看着他,眼里全是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