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只是一双跪在地上的大腿失控地不停开、合、开、合,喉咙里挤出已经
音了的急促呜咽。而爸爸,还是轻轻笑着,用力把那烙铁般的打火机反着手按在我
房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逐渐因剧痛而翻起白眼的面容、我不受自己掌控的身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9、烟灰缸
第一夜的夜色很浓重,爸爸甚至没有关上窗帘。窗外的天空看不见月亮的影子,也见不到多少附近房屋的灯
光。窗户下面,他的大黑狗百无聊赖地侧趴着,时不时竖起耳朵也不知听到了什么。爸爸坐在客厅中央,茶几上摆满了各种洋酒,他一边在电脑上放着音乐一边时不时小
品着。而我,自然是没有爸爸的
犬那么自由了,我履行着低贱母狗的职责,一直陪在他的身旁,不过,是毫无自由地陪在他身旁。
是的,我已经没有了在爸爸面前穿
类衣服的权利。此时的我直着上身跪在他的脚边,感谢爸爸的仁慈,他怕我在地面上久了跪不住,还扯了一块垫子来让我跪在上面。可是那块小小的圆垫子实际上又厚又硬,我早就跪得膝盖酸痛刺骨小腿发麻,微微扭着
调整着跪姿试图减轻不适。
我的胸前被缠绕了两圈黑色的静电胶带,又从中间分开,勒得结结实实,把我本就比较有
感的
子挤成了两个圆满鼓胀的大球。主
看我本就勒得突出的两粒暗红色
觉得十分有玩
,用手指捏住我的
用力拽拉,直到
在我的哀哼声中变成q弹的两颗小
柱,就用带着铃铛的黑色的金属
夹分别夹住了它们,把松紧度拧到最紧。自然,这引我发出了更痛苦的哀叫。
我的双手也被主
刻意捆在身前,把
子挤得更加想要撑
了一样。被捆得几乎动不了的我,就只能忍着羞耻和疼痛,乖乖跪在爸爸的身边,低垂着眼睛不敢有一个字的怨言。我的余光能看到他偶尔看看手机,时不时抿一
酒,或者喝尽兴的时候点燃一根烟。仅仅是在无聊的时候,他会转过
正眼打量我,并且玩味地看着我被挤得浑圆高挺的肿胀狗
,和因为痛苦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夹着铁夹的红肿
,听着因
颤抖而发出的“叮当”铃铛声,然后像挑弄一个玩物或者把件一样,用食指挑拨或上下刷弄着我的
,让铃铛晃得更厉害、声音更清亮、坠得我的
上下弹跳,更加痛苦和酥麻。
我被玩弄得视线已经不对焦,这时听到主
在我耳旁模模糊糊的命令声:“张嘴,贱狗。”
我条件反
地服从张开了
。“张大!这点命令都做不好的废物。”我慌忙把嘴
张到最大,只见一团忽明忽灭的红色影子探了过来,主
把一截烟灰弹在了我的嘴里。我因为猝不及防而僵住,不假思索地用舌
卷住烟灰,在嘴
里搅动咽下。烟灰的味道有些发涩,灰尘味、烟熏味和陌生的酸味混杂着覆盖在我舌
上,我艰难地仰起
吞了下去。
“这么为难啊?贱东西?”爸爸捏住我的下
固定住我的
。“不喜欢吃的话,以后就别再吃了。”我如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不顾规矩地蹭着身子上前去:“
不要不要爸爸我错了,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一定会好好吃的!!!”
“呵,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爸爸的烟灰啊?”
“因为母狗是……母狗是……”
“是什么?”带着风声的一
掌“啪”地甩在了我的侧脸。
“呀!呜……呜呜……母狗是……爸爸的……烟灰缸…呜呜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
掌打得几乎晕倒,无助到极致。
“张开!当好你的畜生,贱玩意。”
我用尽力气把嘴
张开到最大,也不顾自己的样子多么地
丑陋。爸爸指尖轻轻一弹,又一大坨烟灰落在了我的舌
上。我立即把烟灰用舌
卷
嘴中咽下去,还发出了美味的“吧嗒”声。偷看着爸爸的眼神,他似乎比较满意了。爸爸的烟抽得只剩了一小截烟
,他看了看我还大大张着还不敢闭起的嘴
,慢慢把烟
伸进我嘴
,贴在我的舌
上方,试探地点一下、点一下。
因为火焰的温度,每当烟
贴近,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翻动一下我的舌
但是丝毫不敢躲闪,只是因为紧张和身体本能分泌了许多
水,显得舌
红彤彤水汪汪的。爸爸的眼中满是欣慰,手中的烟
慢慢落下……烫烫烫烫烫!!!烫得我双肩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来,但我怎么敢躲?我紧闭着双眼不敢看,感受着主
的烟
旋转着、微微用力地熄灭在我的舌
上。那一刻,我的思想仿佛和我的
体结合在了一起:我就是主
的烟灰缸,主
的垃圾桶,我身体的每一处,从此都是主
随心使用的器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