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胸前的高耸,这次不再
抓,而是隔着衣料,打着圈地、轻重
替地揉按抚弄,指尖
准地寻觅到那已然硬挺的凸起,隔着丝绸轻轻夹住,温柔而富有技巧
地捻弄、挑拨。
“哈啊……” 她仰起
,喉间溢出更为甜腻的呻吟,
长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另一只手则顺从地、甚至有些急切地协助我,扯开她自己腰间繁琐的衣带,又引导着我,褪下那碍事的层层束缚,直到我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灼热阳具,挣脱了束缚,直接抵上了她最私密、最柔软、也是我最熟悉的
——那个我生命最初降临
世的缝隙。
没有更多的犹豫和等待,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坚硬如铁的欲望
开那已然湿润滑腻的紧窄,狠狠地、整根没
!
“啊——!!!”
一声截然不同的、拔高到近乎凄婉的娇啼从她喉咙
处迸发。她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直,仿佛被无形的巨力击中,秀美紧蹙,脸色刹那间褪去红晕,变得有些苍白,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划过绯红的脸颊。她那健美如雌豹般的身躯,此刻却仿佛风中的细柳,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透出一种惊
的娇弱与无助。
这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欲大肆挞伐的动作骤然停顿。心中那点因发泄和征服而升起的火焰,被这滚烫的泪水和她显而易见的痛楚瞬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
混杂着心疼、愧疚与无限柔
的暖流。我伏下身,不再进攻,双手异常温柔地梳理着她因方才扭动而散
铺陈在锦垫上的如云秀发,指腹轻抚她的额角和太阳
,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
“对不起,娘……月儿弄痛你了。” 我下意识地用了那个
埋心底、在此刻
动恍惚时脱
而出的称呼,轻轻吻去她脸颊上冰凉的泪痕,又怜惜地吻了吻她微微颤抖的眼睑和娇艳却失了血色的唇瓣,轻咬她挺直
致的鼻梁,仿佛要将所有的歉意与呵护都通过这些细碎的亲吻传递给她。 ltxsbǎ@GMAIL.com?com
然而,“娘”这个字眼,却像一根针,骤然刺
了她沉浸在
欲与痛楚中的迷障。
她猛地睁开泪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惊惶与……恐惧。是的,恐惧。那是对这个称呼背后所代表的伦理枷锁的恐惧,更是对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韩月之妻”这个名分的极度紧张与捍卫。
“不……!” 她几乎是尖声反驳,下体却在这一刻反常地、剧烈地收缩绞紧,将我那仍停留在她体内的欲望包裹得更加严丝合缝,仿佛要通过这极致的
体连接来确认某种所有权。她的双手猛地抬起,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用力之大,几乎让我窒息。她仰
看着我,泪水还在流,眼神却充满了执拗与哀求:“月儿已经没有娘了!妾身现在是你的
,是你的结发妻子!以后……以后不许再叫娘了!不许!”
看着她眼中那
抹
切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安,我心中一阵无奈。她终究还是如此在意,如此害怕任何可能动摇她“第一夫
”地位的因素,哪怕只是一个在
动时偶然吐露的旧称。
我沉默了片刻,终究不忍再在这件事上刺激她。低
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我用妥协般的语气低声道:“好,是本王错了……
妃。”
听到“
妃”这个正式的、属于王妃的称呼,她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弛了一些,但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我保持着
她体内的姿势,不再抽动,只是静静蛰伏,等待她逐渐适应我的存在和刚才那一下凶猛闯
带来的冲击。粗大火热、硬中带劲的阳具,
埋藏在那湿软温热的秘径
处,带来一种无比充盈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酥麻电流。
在我的轻怜蜜
和静止的等待下,那阵锐利的疼痛逐渐消散。羞涩与难堪的静默中,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和越来越清晰的、从
合处蔓延开来的麻痒与空虚的渴望。她迷蒙的泪眼慢慢转变,雾气散去后,是一片
不见底的缱绻柔
。那睽违已久的、
骨髓的销魂快感,混合着对失去王妃身份的潜在恐惧、对我
骨髓的迷恋,以及这些时
累积压抑的汹涌
欲,被彻底挑起、点燃。
“嗯……” 她嘤咛一声,不再是痛呼,而是带着难耐的媚意。不觉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那紧窄有力的柳腰和丰满如磨盘的
部款款摇摆,开始细微地、试探
地磨蹭,享受
与蜜
内壁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这时的她,褪去了战神的光环,也暂时放下了王妃的端持,全然化作一朵亟待甘霖
润的、诱
而娇柔的牡丹,羞涩柔弱,却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眼神都在诉说着渴望。
我当然能清晰地体会到她此刻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和需求。心中暗暗得意,却故意放缓了节奏,有些明知故问地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低声问道:
“
妃,还痛吗?”
她闻言,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的脸颊再次腾地红透,艳若桃李。长长的睫毛羞怯地垂下,不敢直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