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让他丧失了正常的
感逻辑。他命
当着手足被缚、泪流满面的崔氏的面,将那名无辜的护军统领(实为西凉军中一普通老卒)凌迟处死!整整三千六百刀,哀嚎持续了数个时辰。崔氏当场昏厥数次。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在部下惊惧的目光中,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虞景炎,竟然下令让自己的亲兵卫队,当着他的面,将刚刚苏醒、
神已近崩溃的崔氏
番玷污!最后,他亲手提起战刀,在一片死寂和崔氏空
绝望的眼神中,将她
刀砍死!
行之后,是更加疯狂的军事冒险。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或许是为了彻底摧毁一切带给他耻辱的源
,虞景炎不顾粮
不
继、后方不稳的现状,悍然率领田武、慕容克等主力,扑向了朝歌!
这正中我下怀。之前刻意安排
姽让出朝歌,只留空城与傀儡,本就是为了诱敌、疲敌、
敌。虞景炎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收复”了帝都。然而,这座被我刻意掏空、只剩下虚名和一堆“烫手山芋”的都城,迎接他的不是万民箪食壶浆,而是更
的陷阱。
城后,虞景炎的屠刀再次举起。那个登基不到一年、在龙椅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皇帝,被他以“僭越伪帝”之名,亲手斩杀于太庙之前!随后,凡是曾参与扶持小皇帝登基的官员,以及那些接受了我“馈赠”古玩字画、钱财粮
(并因此被虞景炎怀疑通敌)的贵族世家,遭到了无差别的清洗!朝歌城内,一时血雨腥风,
滚滚。侥幸逃脱的,也纷纷携家带
,向我控制区逃亡。
更要命的是粮食。我之前的“坚壁清野”策略效果此刻完全显现。朝歌及周边地区,粮食极度匮乏。为了维持大军生存,虞景炎不得不下令强行“征粮”。所谓征粮,很快演变成了对朝歌城内残存大族的公开抢掠。士兵
门
户,翻箱倒柜,稍有反抗或藏匿,便以通敌论处,立斩不赦。本已饱经战火蹂躏的朝歌城,彻底变成了
间地狱,怨声载道,民心尽失。
讽刺的是,或许是在这疯狂杀戮中,仅存的一丝属于“皇子”的、对皇权象征的本能敬畏,让他没有对那位一直昏迷不醒的太上皇下手。那位躺在
宫病榻上、仅靠药石吊命的老
,成了虞景炎癫狂行为中,唯一未被触碰的“禁忌”。但这微弱的“理
”之光,与他所犯下的累累
行相比,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废物!果然是技能全点在弓马刀枪上了!桑弘那个老狐狸一不在身边,立刻就现了原形,昏招迭出,自毁长城!”
在燕京南下途中的行营里,我看着最新一份详述朝歌惨状的密报,忍不住冷笑出声,将绢纸掷于案上。虞景炎的每一个疯狂举动,都在将原本可能支持他、至少保持中立的力量,更快地推向我的怀抱,都在消耗他本就因连续作战而疲惫的军力与士气,都在为我最终的决战创造更有利的条件。
几天后,朝歌城外,虞景炎大营。
中军大帐内弥漫着浓烈到令
作呕的酒气。地上散落着空了的酒坛和打翻的杯盏。虞景炎披
散发,双目布满血丝,盔甲歪斜地坐在虎皮垫上,手中还攥着一个酒壶,一边仰
痛饮,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贼老天!不公!韩月小儿……卑鄙无耻!辱我至亲……坏我名声……
还有那些墙
……都该死!都该死!!等我……等我整顿兵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呃……”
他打着酒嗝,眼神涣散,昔
战场上那锐利果决的青年统帅形象,早已
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愤怒、耻辱和酒
浸泡得臃肿颓唐的皮囊。
帐内文武噤若寒蝉,无
敢上前劝谏。连
来的
行和肆意杀戮,早已让将领们寒心,文官们更是
自危。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道苍老而疲惫,却带着压抑到极致怒火的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同样风尘仆仆、面带忧色的亲卫。正是历经千辛万苦,从幽州方向突围,九死一生才辗转回到此处的桑弘!
桑弘身上官袍
损,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憔悴与未愈的伤痕,但那双眼睛,却如同即将
发的火山,死死盯住了帐中醉醺醺的虞景炎。他一路行来,已听闻了虞景炎
主朝歌后的种种倒行逆施,此刻亲眼见到主帅如此不堪模样,只觉一
血气直冲顶门,多
来的败逃之辱、担忧焦虑、以及对局势濒临崩溃的绝望,全部化作了滔天怒焰!
“殿——下——!”
桑弘一声厉喝,声音嘶哑却如同惊雷,震得帐中众
耳膜嗡嗡作响。发布页Ltxsdz…℃〇M
虞景炎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手一抖,酒壶落地,酒
四溅。他迷蒙地抬起
,待看清是桑弘,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下意识的、如同犯错学生见到严师般的慌
,随即又被酒
带来的麻木和自
自弃掩盖,嘟囔道:
“桑……桑公?你……你回来了?幽州……幽州丢了……”
“老臣愧对殿下重托!幽州之失,老臣万死难辞其咎!” 桑弘先是重重跪地,以
触地,但紧接着,他猛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