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关灯
护眼
(43) 刘骁的挑拨离间与合肥城破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第七晓的天光吝啬地洒在合肥城,照亮的不再是旌旗与盔甲的反光,而是满目疮痍与骨髓的绝望。

能站立持械、尚有气力一战的士兵,已不足五千。我当初带来的一万两千西凉轻骑,五天六夜的血战下来,已有四千三百余永远倒在了这座城的砖石之间,另有超过两千身受重伤,躺在冰冷湿的临时医棚或百姓家中,缺医少药,哀嚎声夜不绝。而城中被虞景炎军投石机误伤、或被流矢所害的平民,更是不计其数,他们的哭喊与伤员们的呻吟织,构成一曲凄厉的末挽歌。

时值寒冬,凛冽的北风呼啸着穿过城墙的缺,卷走最后一丝

暖意。LтxSba @ gmail.ㄈòМ实行配给后本已微薄的粮,在极寒中更显杯水车薪。每,都有冻饿而死的尸体从街巷角落或残的房屋中被抬出,大多是无辜的百姓,也间杂着伤势过重、无法抵御寒冷的士兵。死亡不再仅仅是战场上的刀剑之殇,更化作无形而缓慢的冰霜之吻,一点点剥夺着这座孤城残存的生气。

阵亡名单上的名字,每一个都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跟随公孙广韵南下的几位公孙家青年才俊,那位曾第一个响应她号召、在城与我共饮的公孙烈,在昨的反冲锋中,为夺回一段被占据的城墙,身中七箭,力战而亡;心思缜密、负责联络城内乡勇的公孙晔,在镇压内时被冷箭穿咽喉。龙镶近卫中,玄家旁系子弟玄烁,那个总是带着腼腆笑容、箭术超群的年轻,为保护关平侧翼,被敌军的飞斧劈开了胸甲;还有玄炯,玄悦的另一位族兄,沉默寡言却悍勇无比,在昨夜敌军偷袭时,独自断后,力竭被刃分尸……

他们的名字,连同数千个未能留下全名的忠魂,共同书写着合肥城墙的每一寸血色。每失去一个熟悉的面孔,我心的重压便增添一分,对舒城方向的冰冷失望也更一层。

虞景炎的军队同样疲惫,伤亡亦重,但他们至少握有城外那几个未被完全焚毁的粮仓,补给虽也紧张,却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砍伐林木取暖的士卒在营地后方升起的缕缕炊烟,在寒风中格外刺眼,反衬着城内死寂的冰冷。

焦虑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脏。即便我们能侥幸守住城墙,饥饿与寒冷也将先于敌的刀剑,彻底摧毁我们。就在这几乎令窒息的绝望中,我习惯地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西边!

西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大片不同寻常的烟尘!起初心中一紧,以为是虞景炎新的援军。但很快,看清了烟尘中隐约的旗帜——并非我的“韩”字王旗或西凉军旗,但也不是虞景炎主力的“虞”字旗,而是一面残的“慕容”将旗!

慕容克!他不在鄱阳湖方向抵挡黄胜永和林伯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除非……

一个念如同闪电划过脑海,驱散了连霾!狂喜瞬间冲上心!慕容克出现在此,只可能意味着一点:他在西线的防线已经被黄胜永和林伯符彻底击溃!他是败退至此,与虞景炎主力汇合!那么,黄、林二的大军,岂非就在后面不远?!真正的援军,终于要到了!

“援军!我们的援军快到了!!” 我几乎是嘶吼着将这个判断喊了出来,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颤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消息

如同微弱的火种,迅速在筋疲力尽、濒临崩溃的守军和百姓中传递开来,激起了一阵短暂而微弱的希望涟漪。

然而,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更猛烈的风便已袭来。

慕容克的溃兵(虽然仍有一定建制)与虞景炎、屠甸合兵一处,并未休整,反而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了最后的筹码,发起了开战以来最集中、最疯狂的总攻!所有残存的攻城器械,所有还能提刀冲锋的士卒,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数个方向,不顾一切地涌向伤痕累累的合肥城墙!

最后的时刻到了!

我丢开了主帅的矜持,亲自与普通士兵、与强征来的民夫一起,肩扛手抬,将最后一批箭矢、滚木、礌石运上最吃紧的墙段。弓弦震颤,石块呼啸,鲜血泼洒,生命如同秋叶般凋零。公孙广韵不顾手臂伤崩裂,也跟在身旁,她已无力挥动长刀,便用还能动的右手帮忙搀扶伤员、递送物资,苍白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坚毅。

“顶住!一定要顶住!援军就在路上!多守一刻,就多一分希望!” 我的呼喊与关平等将领的怒吼织在一起,在震天的喊杀声中几乎被淹没,却依然奋力传达着最后的信念。

信念支撑着残躯,但现实冰冷如铁。在敌军不计代价、持续不断的猛攻下,合肥城那饱经摧残的北门,终于在一阵令牙酸的断裂巨响中,被巨大的攻城锤轰然撞!沉重的城门向内倾倒,扬起漫天尘土。

“城门了!!敌军城!!” 凄厉的警哨和绝望的呼喊响彻全城。

虽然还有瓮城作为第二道屏障,但第一道防线的失守如同堤坝崩溃,汹涌的敌军如同水般涌瓮城区域。守军在瓮城城墙上拼死抵抗,箭矢、热油、金汁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