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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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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尘埃落定或者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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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白流。他们的命,需要一个代。”

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继续道:“您在这里,静心休养,好好……反思。这里一应所需,都会按王妃旧例供应,不会短缺。我也会……抽空来看您。”

“反思……”

她喃喃重复,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只剩下不见底的绝望和灰败。她明白,这不是简单的软禁,这是一种放逐,一种对她所为的惩罚,更是对天下的一个代。亲与恩义,在数千条命的重量和冰冷的政治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不再哭闹,也不再哀求。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刹那,她忽然动了。

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劲装的衣带。手指并不

灵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近乎自毁般的意味,开始解开系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丝质中衣,然后是中衣……在温暖的厅堂光线下,那具丰腴成熟、感得惊心动魄的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空气中。高耸的雪峰,纤细的腰肢,饱满如蜜桃的,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瓷的……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中含着泪,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疯狂与祈求。

“月儿……”

她声音颤抖,向前一步,想要靠近我。

“再……再要我一次,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让我记住你的感觉……最后一次……求你了……”

我猛地后退一大步,避开了她伸过来的、带着暖意的手,也避开了那具充满诱惑的躯体带来的强烈冲击。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有些僵硬:

“大军即将南征,军务繁忙,刻不容缓。我……没有这个时间。”

说完,我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厅,将身后那具完美的、颤抖的、充满了绝望欲的躯体,和低低的、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彻底关在了门内。

走出房门,冷冽的空气让我发热的脑清醒了些。玄素、青鸾、赤玄三位凤镝军旧将,早已肃立在院中等待,她们脸色复杂,既有对姽处境的黯然,也有对我的敬畏与服从。

“玄素,青鸾,赤玄。”

我看向她们,“王妃……就拜托三位了。在此静养期间,务必保证她的安全与……清净。一应起居用度,不得短缺,但出需严加管制。有任何需要,或……有任何异常,随时报我知晓。”

“末将领命!” 三齐声应道,玄素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坚决。由她们这些旧部看守,或许是对姽最后的体面,也是对我的一种保证。

我点了点,不再多言,径直向别院外走去。

刚出别院大门,早已等候在此的姬宜白便迎了上来。他脸上已无之前在营前的鸷谋划之色,恢复了报主管特有的冷静与练。

“王爷,” 他微微躬身,低声道,“对南楚的军事行动,先锋已按计划秘密渡江。黄胜永将军部已控制江北要点,林伯符将军的水师正在肃清江面。南楚朝廷似乎有所察觉,但内部意见纷争,反应迟缓。一切……尽在掌握。”

我望着南方隐约的群山廓,那里是富庶而尚未臣服的江南,是虞景炎残部可能的藏身之地,也是我必须拿下、完成天下一统的最后一

块拼图。胸腔里那些属于私的翻腾、疲惫、刺痛,被一更宏大、更冰冷的意志强行压下。

“很好。”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沉稳与决断,甚至带着一丝铁血的味道,“按计划进行。告诉黄胜永、林伯符,还有韩玉,我不要伤亡数字,我只要结果。”

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斩钉截铁地补上一句:

“必须在今年之内,让‘南楚’这个名字,从地图上彻底消失。”

“是!” 姬宜白肃然应命。

我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身后那处寂静的别院高墙,然后猛地一抖缰绳,战马长嘶,向着大军集结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亲卫铁骑如影随形。

寒风扑面,却吹不散心中那团名为“天下”的火焰。儿长,家事纷扰,此刻都必须为这条通往至尊之路让位。前路或许还有更多的谋、背叛与牺牲,但我已别无选择,只能握紧手中的剑,一路向前。

舒城的风波暂息,而南征的战鼓,已然在长江两岸,隆隆擂响。真正的霸业征途,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个月,战事推进之顺利,甚至超出了最乐观的预估。腐朽的南楚朝廷在失去江淮屏障后,早已是惊弓之鸟,内部倾轧不休,军队士气低落。我麾下历经血火淬炼的西凉大军,挟合肥大胜之威,以黄胜永为陆路先锋,林伯符率水师控扼长江,韩玉统筹后方,姬宜白准策应,多路并进,势如竹。

金陵城变幻大王旗,苏州、杭州、江宁、武昌……一座座江南名城几乎传檄而定,偶有抵抗,也在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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