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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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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嗜血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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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显然在床下蜷缩了不短的时间,发髻有些松散,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身上那身本该庄重威严的祭祖冕服沾满了灰尘,腰间玉组绶纠缠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他爬出来的姿势甚至有些笨拙,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站起身后,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脸上惊魂未定,更多的是苍白和一种……古怪的神。那表混杂着目睹禁忌的惊恐、被戏耍的羞愤、以及一种底层挣扎者窥见上位者不堪秘密时,扭曲的、近乎亢奋的讥诮。

他抬起眼,看向我。那双遗传自他父亲的、本该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让我极其厌恶的打量。

“韩月,”他开,声音因为久未出声和紧张而涩,却努力想带上属于天子的腔调,

结果只显得滑稽,“你果然是个疯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依旧半、好整以暇斜倚在榻上的母亲,又扫过我紧绷到极点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

“不,你们……都是疯子。”

我所有的绪——被母亲挑起的欲念、愤怒、羞耻,此刻尽数转化为一种冰冷刺骨的杀意和极度荒谬的戏谑感。原来如此。一场心策划的、针对我的、由我亲生母亲主演的“捉”戏码。观众,是这个小皇帝。

我缓缓吐出一浊气,强行压下立刻将这对“君臣”、“夫妻”撕碎的冲动。目光落在虞昭那张尚且稚、却已学会隐藏恶意的脸上,我甚至勾起了一抹冷笑。

“陛下看起来,也有偷窥的癖好了?”我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遗憾,“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尤其对于一国之君而言,躲在妻子床下,听她与臣子……叙旧,传出去,恐怕比臣这点‘疯癫’,更有损天家威严吧?”

虞昭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青白。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在我冰冷的注视下,嗫嚅着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小半步,目光求助似的飘向母亲。

母亲却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手指卷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唇角含笑,像个欣赏戏剧的局外

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母亲。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有些凌的亲王蟒袍袖。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三下。

掌声清脆,在寂静的殿内回,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凤仪宫沉重的殿门,被无声而迅速地推开。并非宫,而是一队队身着玄黑轻甲、腰佩狭长陌刀、面覆龙纹铁面的龙镶近卫,如同幽灵般鱼贯而。他们脚步轻捷一致,行动间只有甲叶摩擦的轻微沙沙声,瞬间便控制了殿内所有出,并将我们三围在中间,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为首两并未覆面。左侧子身姿高挑矫健,眉眼冷冽如刀,正是禁卫副统领玄凤。右侧子与她容貌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为沉静内敛,是我的侍卫长,玄悦。她们二按刀而立,目光低垂,静候指令。

更引注目的是,紧随她们身后的三队龙镶近卫,每队五。每手中,都稳稳端着一个沉重的朱漆托盘。托盘之上,覆盖着质地厚重的明黄色丝绸。丝绸并非平整覆盖,其下显然盛放着球状物,廓分明。而更令皮发麻的是,那明黄丝绸的边缘,正缓缓地、一滴滴地,渗出暗红近黑的血迹

,落在光可鉴的金砖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小小的、触目惊心的血花。

浓烈的、新鲜的血腥气,瞬间冲散了殿内原本甜腻暖昧的檀香与体香,带来一种铁锈般的、死亡的真实感。

母亲脸上的慵懒和戏谑,在看到那些渗血的托盘时,骤然凝固。她在军中多年,执掌过权柄,见过沙场,对这种盛放方式、这种渗血的形态,再熟悉不过。那是刚刚斩下、尚未经过太多处理的!她猛地坐直了身体,搭在腿上的长衫滑落也浑然不觉,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盯住那些托盘,又猛地转向我,瞳孔收缩。

而虞昭,显然从未见过如此直接可怖的景象。他的好奇在血腥味扑鼻而来的瞬间就化为了惊恐。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滴滴答答落下的血珠,看着丝绸下那令不安的廓,脸色煞白,喉结剧烈滚动。他甚至下意识地,朝着母亲的方向、朝着龙床的方向,挪动脚步,似乎想寻找遮蔽或依靠,却被母亲一个凌厉的眼神钉在原地。他想开问,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无视了母亲惊疑不定的目光和虞昭的恐惧,只是平静地看向玄悦,微微颔首。

玄悦会意,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毫无波澜:“启禀王爷,第一案,已验明正身。”

我抬手,示意第一队龙镶近卫。

五名近卫同时上前,动作划一地伸出手,捏住托盘上明黄丝绸的一角,然后脆利落地向上一掀!

“哗——”

十五颗颅,整齐地排列在五个托盘之上。

这些颅显然经过简单的处理,血迹未完全洗净,发髻散,面容扭曲,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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