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明的身体还在半空中,突然像是被推倒的积木一样,毫无征兆地散开了。
颅、胸腔、腹部、四肢……
就像是一块
豆腐撞上了锋利的钢丝网。
整个
瞬间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五大块!
“啪嗒、啪嗒、啪嗒……”
尸块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切开的尸块并没有流出大量的鲜血,反而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力量,开始迅速软化、塌陷。
原本坚硬的骨骼和肌
,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像是冰激凌遇到了烈火,迅速融化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
泥。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滋滋滋……”
那堆
泥冒着白烟,散发出一种比刚才还要刺鼻百倍的恶臭,像是腐烂了半个月的死老鼠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一个刚才还凶神恶煞、力大无穷的变异怪物,就这样在孙丽琴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地冒着泡的烂泥。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吴越甩了甩右手,那只恐怖的兽爪开始慢慢回缩,指甲变短,角质层退去,重新变回了那只看起来
畜无害的手。
他转过身,看向门
的孙丽琴。
“搞定了,孙总。”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的得意,像是考了满分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
但孙丽琴没有笑。
她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目光越过吴越,死死盯着那一地还在冒泡的
泥,然后又慢慢移回到吴越的脸上。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高估这个少年的价值了——一个强力的保镖,一个听话的打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保镖?
这分明就是一台为了杀戮而生的机器!
刚才那一爪的风
,那种切豆腐一样的丝滑感,还有那种漠视生命的冷酷……如果这一爪是挥向自己呢?
孙丽琴只觉得后背发凉,一
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吴越捕捉到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怕了?
这就对了。
“阿姨?”吴越往前走了一步,故意叫得亲热。
孙丽琴猛地回过神来。
她毕竟是在商海沉浮了二十年的
强
,心理调节能力极强。那一瞬间的恐惧被她迅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眼神。
那是对力量的敬畏,也是对“同类”的认可。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用对待“晚辈”或者“下属”的态度来对待吴越了。 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规则变了。
拥有这种力量的
,哪怕他再年轻,再稚
,他也拥有坐
在牌桌上的资格。 “呼……”
孙丽琴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但这一次,笑容里少了几分轻慢,多了几分郑重。
“做得好。”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去摸吴越的
,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一个平等的、成年
之间的动作。
“吴越,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孙丽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而认真,“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保镖,你是我的……底牌。”
“底牌?”吴越眼睛一亮。
“对。”
孙丽琴忍着休息室里飘出来的恶臭,并没有掩鼻,而是直视着那堆
泥,“有了你这一手,哪怕整个江城都变成了这种怪物的乐园,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转过身,走向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格外坚定。
“不过,以后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别
用。”
她回
看了一眼吴越,眼神
邃,“杀伤力太大,容易吓坏小朋友。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吴越的右手上,“这东西,对你的身体负担应该也不小吧?”
吴越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
暖流。
她看出来了?
确实,刚才那一下虽然爽,但现在右手隐隐作痛,像是有一万根针在扎。 “还……还行。”吴越逞强道。
“别硬撑。”
孙丽琴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昂贵的进
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