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这个世道,物资和靠山比什么规章制度都管用。我已经许诺给他一批军火和粮食。只要你们到了,他会开门的。”
“不过……”
孙丽琴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那个地方现在鱼龙混杂。除了狱警,还有不少逃进去避难的幸存者。你小心点,别
沟里翻船。”
“明白。”
王天一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易。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一笔
易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加上一把枪。
“还有多久?”
坐在副驾驶的李学明突然回过
。
这位曾经的校长,此刻正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他那双经过变异的幽蓝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焦躁”的火焰。
他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恐惧,是激动。
那只
在兜里的手术刀,已经被他的汗水浸湿了刀柄。
“前面就是。”
吴越一脚刹车。
巨大的惯
让车身猛地前倾。
透过挡风玻璃,一座被高墙电网环绕的巨型堡垒出现在视野中。
江城
子监狱。
厚重的铁门紧闭,墙
上架着几挺机枪,探照灯在灰暗的天空下扫
,透着一
肃杀之气。
“这就是……她受苦的地方。”
李学明的声音嘶哑,喉结剧烈滚动。
他推开车门,甚至等不及车子完全停稳,整个
就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校长!别冲动!”
吴越想要阻拦,却被王天一伸手拦住了。
“让他去。”
王天一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点燃了一根雪茄,“男
见老婆,总是要急一点的。”
更何况,现在的李学明,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
之力的教书匠了。
他是变异体。
是一
披着白大褂的野兽。
……
“哐当——!”
沉重的狱门在绞盘的转动声中缓缓打开。
显然,孙丽琴的“钞能力”生效了。
一群荷枪实弹的狱警站在门
,警惕地看着这辆外来的车辆。但当他们看到从车上下来的王天一,以及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李学明时,都下意识地把枪
压低了几分。
强者的气场,是藏不住的。
“李学明?”
一个穿着囚服、却剪着利落短发的
,正站在
场的铁丝网后。
她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相反。
她穿着一件改短了的囚服背心,露出了结实的小麦色手臂。下身是一条迷彩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不知从哪弄来的战术靴。
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牙刷柄。
杨洋。
曾经的警花,李学明的妻子。
此刻的她,哪里像是个坐牢的囚犯?简直就像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
子。 “洋洋……”
李学明冲到铁丝网前,那双幽蓝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死死抓着冰冷的铁网,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没事?那个老畜生没把你……”
“那个老王八蛋?”
杨洋嗤笑一声,随手将牙刷柄
进腰带,“他倒是想。可惜,姑
命硬,在这里面混得还不错。”
她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眼眶也红了。
隔着铁网,两
的视线在空中
汇。
没有生离死别的哭喊,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默契。 “
开门!”
王天一走到铁网前,对着旁边的狱警冷冷下令。
狱警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吴越,以及吴越手里那把黑
的霰弹枪,咽了
唾沫,乖乖掏出了钥匙。
“咔嚓。”
铁门打开。
李学明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杨洋死死搂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在地下室里解剖尸体都不眨眼的变异狂
,此刻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我来晚了……我没用……”
“行了,老李。”
杨洋拍着他的后背,动作粗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大老爷们哭什么哭。这不是活着见到了吗?”
她抬起
,目光越过李学明的肩膀,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王天一。
眼神锐利。
带着审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老板?”
杨洋推开李学明,上下打量着王天一,“看着倒是挺年轻,比王强那个老棺材瓤子顺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