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号。
“嘟——”
下一秒。
郭云的身体猛
地一震。
“嗡——!嗡——!嗡——!”
震动。
强烈的、持续的震动。
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体内
处炸开。
那是手机的来电震动。
坚硬的机身随着马达的轰鸣,疯狂地撞击着娇
的肠壁。那种从内而外的酥麻和痛楚,瞬间摧毁了郭云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关掉!!快关掉!!!”
郭云疯狂地扭动着
,想要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排出来。
但括约肌却本能地收缩,反而把手机夹得更紧。
那震动像是电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爽吗?妈妈?”
徐萌萌看着眼前这幅
的画面,看着这个平
里端庄的主管像条母狗一样求饶。
她没有挂断。
反而按下了重拨。
“这是儿子给妈妈的电话哦……一定要接好。”
郭云崩溃了。
她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失禁了。
一
淡黄色的
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打湿了床单。
“我是母狗……我是萌萌的母狗……求求你……拿出来……”
她哭喊着,彻底放弃了抵抗。
许久。
震动终于停止。
徐萌萌把手机掏了出来,带着血丝和污秽。
她把那沾满
体的手机在郭云的脸上拍了拍。
“真乖。”
徐萌萌躺在一旁,心满意足地搂住了浑身瘫软的郭云。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
郭云闭着眼睛,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表面上顺从地缩在徐萌萌怀里,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绵羊。
但在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
藏着的却是滔天的恨意和恐惧。
她不仅是个被强
的受害者。
她还是吴越的母亲,是孙氏集团的核心。
这几天在家里,她听到的不仅仅是家长里短。通过小雨的只言片语,通过那些来汇报工作的黑衣
,她早就猜到了——
她那个看起来“年轻有为”的儿子,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保部长。
他是这片废土上最大的黑帮
子。
是那个让
闻风丧胆的“天一哥”手下的
号战将。
杀
,越货,黑吃黑。
这种事,对于
吴越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而眼前这个徐萌萌……
郭云在心里冷笑。
你以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
你以为你知道了王亮和钱丽丽的死就能威胁我?
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惹的是什么
。
敢威胁吴越的母亲?
敢动明耀集团的“太后”?
你只不过是一个有点变态能力的变
罢了。
在真正的地下皇帝面前,你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萌萌……”
郭云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伪装出来的讨好。
“妈妈累了……睡吧。”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徐萌萌的后背。
那是安抚。
也是麻痹。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我会做一条最温顺的蛇。
直到……
把你这只鸠占鹊巢的杜鹃,连皮带骨,吞得渣都不剩。
窗外,黎明将至。
但在郭云的心里,真正的黑夜,才刚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