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天鹅绒丝袜的脚掌,带着一种令
心悸的温热,像是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顺着他的裤管,慢条斯理地向上游走。
“怎么不吃了?”
孙丽琴的声音在
顶响起。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关切。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酒
挂在杯壁上,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
吗?”
“没……没有!很好吃!”
吴越结结
地回答,额
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桌子底下,那只“游蛇”已经越过了小腿,爬上了膝盖。
那是绝对的禁区。
吴越穿的是战术裤,布料有些厚,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只脚很灵活,足弓微微弓起,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剐蹭。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点火。
吴越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体质。哪怕心里再怎么默念“这是天一哥的亲妈”、“这是孙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得可怕。 血
开始下涌。
原本蛰伏的巨兽,在那只脚的挑逗下,正在一点点苏醒,抬
。
“好吃就多吃点。”
孙丽琴夹起一块红烧
,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眼神虽然看着前方,但余光却死死锁住了吴越那张涨红的脸。
桌底下的攻势变了。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游走。
它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脚尖绷直,像是一把
准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吴越两腿之间那个已经鼓起的帐篷上。
“唔!”
吴越猛地咬住舌
,差点把筷子给撅折了。
隔着布料。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五个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脚趾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顶端,其余四个脚趾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根硬邦邦的
柱上来回抚摸、夹弄。
丝袜的细腻与粗糙的裤料摩擦,产生了一种令
皮发麻的静电感。
挑逗。
这是赤
的挑逗。
吴越感觉自己快炸了。那一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在那只玉足的把玩下,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顶得裤链都要崩开。
他惊
恐地抬起
,看向孙丽琴。
孙丽琴正看着他。
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吴部长,脸怎么这么红?”
孙丽琴明知故问,桌下的脚却猛地一用力,脚跟狠狠碾压了一下那根巨物的根部。
“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点热……”
吴越的声音都在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拼命克制着身体想要往前顶的冲动。
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玩弄,让他那种变态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而就在这时。
坐在旁边的薛冰凝,身体也猛地一颤。
“叮。”
她手里的叉子碰到盘子,发出一声脆响。
那根被咬了一
的德式香肠还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薛冰凝的脸色苍白中透着
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涣散,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与快感。
因为,孙丽琴并没有闲着。
作为掌控全局的
王,她怎么会厚此薄彼?
就在她的右脚肆意玩弄吴越的同时,她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下。 绕过椅背。
探
了薛冰凝那件黑色皮衣的下摆。
那是后方。
是刚才被“连体双蛇”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薛冰凝穿的是特制的开裆皮裤(为了方便),外面罩着那件长款皮衣。此刻,孙丽琴的中指,正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
准地按在了那个红肿、外翻、还残留着
的菊花蕾上。
“嘶……”
薛冰凝倒吸一
凉气,浑身的肌
瞬间绷紧。
疼。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感。
但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吃啊。”
孙丽琴转过
,看着薛冰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香肠可是好东西,纯
的,有嚼劲。”
“别
费了。”
一边说着,她的手指一边用力向里一顶。
“噗嗤。”
指尖挤开了松软的括约肌,陷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