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霸道。他直接蹲下身,一手扶住她
的膝盖,强行将那并拢的双腿分开。
“张开点,不然擦不
净。”
这句带着命令
吻的话,让蒋欣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但她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腿。
晨光下,那处刚刚排泄过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
露在张益达眼前。几滴晶莹的水珠挂在
瓣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张益达拿着纸巾,凑了过去。
这一次,他看得很仔细,动作也很慢。
纸巾按压在那湿热的软
上,吸走水渍。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纸巾,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
帝周围打了个转。
“唔!”
蒋欣猛地仰起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张益达的肩膀。
那种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相比于昨晚的生涩与惊恐,今天的她,身体似乎在羞耻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与迎合。
“好了,
净了。”
张益达收回手,将纸巾丢进马桶冲走。
接下来的穿衣过程,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调
。
他拿起放在一旁架子上的
净内裤——那是他刚才特意找来的,一条
色的丝质内裤,薄如蝉翼。
他让蒋欣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然后蹲下身,捧着那只没受伤的左脚穿进去,再小心翼翼地套过那只肿胀的右脚。
双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带动着丝滑的布料。
当手指滑过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软
时,他明显感觉到蒋欣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妈,这内裤挺适合你的。”
他在帮她提上内裤边缘时,指尖故意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划过,低声赞叹了一句。
蒋欣浑身一僵,根本不敢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
最后,帮她穿好运动短裤,整理好恤下摆。
“走吧,吃早饭。”
张益达像个没事
一样,重新将她抱回了客厅。
早餐的氛围有些诡异。
电视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但谁也没有心思去看。
蒋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碗皮蛋瘦
粥,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热气蒸腾,模糊了她那张依旧带着红晕的脸庞。
张益达坐在她对面,大
咬着小笼包,眼神却时不时地越过桌面,落在她领
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锁骨上。
今天的蒋欣,比起昨晚那种惊弓之鸟般的状态,似乎多
了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那种被儿子看光、摸遍、甚至把玩私处的羞耻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正在被一种名为“习惯”的麻药逐渐消解。
“益达。”
沉默了许久,蒋欣终于放下了勺子。
她抬起
,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儿子。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
害怕。
她是个警察,有着敏锐的直觉。她能感觉到儿子眼神里的那种变化,那种不再单纯是孺慕之
,而是掺杂着某种雄
掠夺欲的目光。
但这层窗户纸,她不敢捅
,也不能捅
。
“怎么了妈?粥不好喝?”张益达咽下嘴里的包子,一脸无辜地问道。 “不是。”
蒋欣
吸了一
气,似乎在组织措辞。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的边缘,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又带着一丝恳求。
“这几天……在家里发生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事”字难以启齿,“就是……我不方便,你帮我的这些事……千万别跟任何
说,知道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张益达的眼睛。
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尊严,更是为了掩盖那正在滋生的、背德的秘密。如果让
知道堂堂警察局长在家里被儿子这样“伺候”,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益达愣了一下。
随即,他放下了手里的豆浆。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
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
捉摸不透的
沉。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憨厚、甚至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露出一
白牙,眼神清澈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害,妈你说啥呢。”
张益达抓了抓
发,一脸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谁会往外说啊?我又不傻。”
他重新拿起豆浆喝了一大
,嘴角沾着白色的渍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是还没把我当大
看。照顾自己亲妈,这不天经地义嘛。也就是你脸皮薄,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