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v08高级vp病房,负责
:许飞”。
刹那间,一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许飞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
净净。v08病房!那是那个变态老
张老的专属病房!
怎么会这样?那个怪物竟然没有走?他难道没有在地下实验室的清洗中被波及吗?
许飞的心脏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攥紧,疯狂地跳动起来。她原本以为已经拨云见
的天空,仿佛在这一瞬间又重新聚拢了厚重的
霾。高进的清洗,难道只针对了地下的医生和数据,却放过了地上这些手眼通天的权贵客户?
“护士长?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丽担忧地看着她。
“我……我没事。可能刚复工,有点低血糖。”许飞强迫自己
吸一
气,努力平复着狂
的心跳。她死死捏着那张排班表,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中午十二点半。
许飞端着装满药剂和血压计的医疗托盘,脚步僵硬地走在通往顶层vp区的走廊上。哪怕走廊里开着充足的暖气,她依然觉得浑身发冷。每靠近v08病房一步,她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老
犹如野兽般撕咬她的恐怖画面。
站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许飞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自己涂着正红色
红的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没事的,没有了基因药剂,他现在只是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我是护士长,这里是医院,他不敢
来……”许飞在心里拼命安慰着自己。
“滴——”
她刷开门禁,推着旁边的小护士一起走了进去。
病房内,奢华的装潢依旧,空气中弥漫着那
熟悉的、令
作呕的顶级熏香与腐朽老
味混合的气息。
许飞抬起
,目光落在大床上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僵住,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病床上,半靠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身影。那是张老。
没有了地下实验室基因药剂的支撑,透支生命力的可怕反噬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现在的样子,比一个多星期前更加凄惨。那张脸上的皮肤犹如风
脱水的枯树皮,层层叠叠地耷拉在骨
上,眼窝
陷得像两个黑窟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
浓烈的、行将就木的死气。
可是,当许飞走进来时,那双
陷在眼窝里的浑浊眼珠,却猛地
发出一种极其贪婪、
邪、犹如饿狼盯上猎物般的绿光!
没想到,这个怪物居
然还在医院内!
许飞强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吸了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专业:“张老,中午好。医院刚刚维修完毕,我来给您做一下例行的身体检查。”
张老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令
毛骨悚然的目光,死死地黏在许飞被护士服包裹的丰满胸脯上,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
许飞被他盯得浑身起
皮疙瘩,但依然强装镇定。她走上前,动作麻利地拿出血压计,绑在张老那
瘪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的手臂上。旁边的小护士则拿着平板电脑,认真地记录着仪器上的各项数据。
整个检查过程中,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血压计充气放气的“嘶嘶”声。
“心率偏快,血压偏低。张老,您的身体还在虚弱期,需要多静养。”许飞看着数据,公事公办地说道。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令
窒息的房间里多待,一边说,一边迅速将医疗器械收回托盘。
“小丽,我们走吧。”许飞转过
,对着小护士轻声说道。
就在许飞端起托盘,转身正要离开病床的那一瞬间。
“许护士长,先别走啊。”
一道极其沙哑、犹如砂纸用力摩擦玻璃般刺耳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病房里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一只冰冷、
瘪、布满暗褐色老年斑的手,犹如一条
冷的毒蛇,猛地从真丝被子里窜了出来,一把死死拉住了许飞白皙的手腕。
那粗糙的触感和黏腻的冷汗,让许飞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犹如触电般剧烈战栗起来。她本能地想要用力甩开那只恶心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惊恐。
但是,她生生忍住了。
因为旁边的小护士小丽正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许飞知道,如果自己此刻反应过激,势必会引起怀疑。她
吸了一
气,强行将脸部僵硬的肌
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转过
,看着床上的老怪物,声音轻柔地说道:“张老,您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您叫主治医生。”
张老那张
瘪的脸上,扯出一个极其诡异、扭曲的冷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护士,语气
森而霸道地吐出几个字:“这里没你的事了,滚出去。把门关死。”
小护士被张老那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多问一句。她看了看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