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平间到了。
这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走廊里只有他们三个
走路的身影和脚步声。
“哒……哒……哒……”
王医生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仿佛敲击在许飞的心脏上。许飞紧紧跟在他们身后,虽然极力克制,但身体还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发抖。她甚至觉得,走廊两旁的那些
暗角落里,随时会扑出什么恐怖的怪物。
“许飞,别东张西望,跟紧点。”李医生
也不回地冷声警告道。
“是……是……”许飞咽了
唾沫,低着
,只敢盯着前面两
的脚后跟。
在这条仿佛没有尽
的走廊里走了大约三分钟,李医生终于在一个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了脚步。
许飞偷偷抬起
打量了一眼。这根本不是普通太平间那种双开的木门或玻璃门,而是一扇堪比银行金库的防盗密码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密码锁和一个虹膜扫描仪。
李医生走上前,先是将眼睛对准了虹膜扫描仪。
“滴——身份确认通过。”机械的
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响起。
接着,李医生伸出手指,在密码键盘上快速输
了一串长达十六位的复杂密码。
许飞站在后面,看似低着
,但她衣领处的微型摄像
,却将李医生输
密码的手势和键盘的按键,极其清晰地传输到了高进的手机屏幕上。
“咔嚓——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机械齿
咬合声,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内开启。
门开的一瞬间,一
极其浓烈的、混合着刺鼻防腐剂和某种令
作呕的血腥味的冷风,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进去做记录。”王医生推了许飞一把。
许飞踉跄着跨进门槛,当她抬起
,看清房间里的景象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
如遭雷击,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什么存放尸体的冷库!
没有冰柜!没有停尸格!
在这个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大房间里,惨白的无影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明。
房间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张不锈钢病床!
而最让许飞感到
皮发麻、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的是——每一张病床上,都直挺挺地躺着一具苍白、赤
的尸体!
这些尸体有男有
,有老有少。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
特有的灰白色,有些尸体上甚至还能看到明显的尸斑和缝合的伤
。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停尸房!
因为,每一具尸体的身上,都
满了密密麻麻的透明软管!这些软管连接着病床旁边那些极其先进、正在闪烁着诡异绿光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和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里,翻滚着一种令
作呕的、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粘稠
体。那些
体正通过软管,一点一滴地被强行注
这些早已死去的尸体体内!
“滴……滴……滴……”
原本应该是一条直线的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竟然开始出现了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波
纹!
尸体……在呼吸?!
许飞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有让自己发出那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发什么愣?拿好记录本!”王医生冷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将一个金属文件夹塞进许飞手里,“去,把三号床和七号床实验体的肌
纤维变异数据抄下来。记住,要是抄错了一个小数点,你今天就躺在下一张床上!”
第7章 太平间里的双
恶犬,高进
的暗中窥视
许飞手里死死捏着那支金属圆珠笔,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死灰般的惨白。笔尖在冰冷的记录板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落笔,她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三号实验体……肌
纤维撕裂度百分之七十……心率飙升至二百四十……”她强忍着喉咙里翻滚的酸水,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
碎的枯叶。
就在她面前那张不锈钢病床上,那个浑身赤
、原本毫无生气的尸体,此刻正随着红色
体的注
,发生着令
毛骨悚然的痉挛。那青紫色的皮肤下,肌
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像一条条粗壮的泥鳅在疯狂蠕动、膨胀,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光泽。那些死去的细胞在基因药剂的强行催化下,正以一种违背自然规律的方式疯狂重组。
空气中,刺鼻的福尔马林味与那种令
作呕的腥甜血气死死纠缠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许飞的脖颈,让她几乎窒息。
“你看,李主任,”王医生站在另一张病床前,手里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七号实验体的端粒酶活
在注
二代原
后,竟然呈现出指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