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可越是遮掩,反而越显得欲盖弥彰 。这时饭馆老板拿着菜单快步走了过来 ,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可眼神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 ,下意识地往刘艳胸前那两座诱
的玉峰瞟去 。
“两位想吃点啥 ?”老板把菜单递过来 ,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刘艳的胸
,说话都带着几分心不在焉 。马军注意到老板的失态 ,心里有些不爽 ,故意清了清嗓子接过菜单,“有什么本地特色菜?推荐一下 。”
老板这才回过神 ,慌忙收回目光 ,可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 ,舌
顿时打了结。他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 ,刚要报菜名就出了岔子 :“有......有油焖大
......”话一出
他就意识到不对 ,脸“腾”地一下红了 ,连忙摆手纠正 ,“不....不是,是油焖大虾!对,油焖大虾.... ”
这话一出,饭馆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邻桌几个正在吃饭的客
都忍不住停下筷子,憋着笑看向这边 ,笑嘻嘻的说道 :“老板,我们天天来吃饭怎么没吃过这道烤
房啊,给我们上一个尝尝呗 。”老板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额
直冒冷汗 ,结结
地继续纠正:“不....不是烤
房,是烤
鸽 !烤
鸽!我们这儿的烤
鸽味道一绝 !”
马军看了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表姐 ,强忍着笑意 ,连忙打圆场 :“老板不用了,就来两个家常菜就行 ,青椒土豆丝、西红柿炒
蛋 ,再来两碗米饭 。”刘艳也冷冷开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快点上菜,我们赶时间 。”她实在不想再听这老板胡言
语,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来 。“来!”老板如蒙大赦 ,连忙点
哈腰地应着 ,拿着菜单转身就走,脑子里却全是刘艳那对沉甸甸的大
子 ,脚步踉跄 ,差点撞到桌角 。
“吆,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有熟悉的客
小声打趣道 ,“走路都不带看路的,不会是刚才看美
看的晕
了吧 ?”
这话一出,周围几张桌子的熟客顿时
发出一阵哄笑 ,有
还故意吹了声
哨,目光齐刷刷地在老板和角落里的刘艳之间来回扫视 。刘艳见状更是心中羞恼 ,见到马军还在偷笑,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下,嗔道:“让你笑 。”马军疼的龇牙咧嘴 ,他并不介意那些
的调侃,
美之心
皆有之 ,反正他们看得见摸不着 ,要是这种事
都计较,自己早晚要活活气死。吃完饭结了账 ,马军嚷道 :“艳姐,你带我在县城里逛逛吧 ,我还是第一次来丰县呢,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刘艳原本想早点回医院 ,可看着马军期待的眼神 ,想着他确实是第一次来,便心软了 :“好吧,就简单溜达一圈 。”她拿出手机给哥哥刘成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带着马军在县城转转 ,晚点再回医院 ,让他照看好父亲 。
挂了电话 ,刘艳便带着马军在县城里溜达起来 。丰县县城不大,大概只有古城的一半,可街上的
却熙熙攘攘 ,比古城多了一倍不止 ,显得格外拥挤
仄 。自行车、电动车和汽车在狭窄的街道上穿梭 ,时不时传来几声喇叭声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和市井的喧嚣。县城的格局还是延续着建国初期的样子 ,并没有太大变动 。建筑高低错落,既有新式的楼房,也有带着岁月痕迹的老平房 ,墙面上还能看到斑驳的标语,写着计划生育好的字样。街道不宽 ,两旁的店铺、餐馆、小吃摊
一家连着一家 ,充满了生活气息 ,感觉像是回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
“这里比古城热闹多了 。”马军好奇地四处张望 ,看着路边下棋的老
,觉得新鲜又有趣,古县这一年多大拆大建,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城市 ,却少了很多烟火气 。刘艳嫣然一笑 ,感慨道 ,“小时候总觉得县城太大了 ,怎么走也走不到
,现在却觉得县城这么小,也就这么几条街而已 。”
马军
有同感地点点
,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说道 :“可不是嘛,小时候觉得过年特别有意思,盼着穿新衣服、放鞭炮、收压岁钱 ,从腊月就开始数
子 。现在却觉得过年最无聊了,除了抱着手机刷视频,就是坐在电视前看晚会 ,一点年味儿都没有 。”
刘艳被他说得笑了以来 ,阳光照在她脸上,笑容明媚动
:“也不一定非要在家待着啊,现在
通方便 ,可以出去旅游 ,去南方避避寒 ,或者去东北看雪 ,说不定能找到不一样的乐趣 。”
马军心里忽然一动 ,停下脚步看着刘艳 ,兴奋的说道 ,“就是,艳姐,明年春节咱们一起出去玩吧 !把我妈也叫上 ,让她也出去见见世面 。”
刘艳闻言脸颊微微一红 ,嗔道 ,“你跟小姨去呗 ,你们母子俩正好有个伴,我算什么啊?”马军却嘿嘿笑了起来 ,凑近了两步 ,语气带着几分得逞 :“怎么不算 ?你现在是我马军的准儿媳
啊 。再说了,今天我也算是见过伯父了 ,礼物也送了 ,诚意都摆在这儿了,咱们俩的关系也差不多该定下来了吧 ?”
刘艳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