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吗？一个为了所谓的“艺术”和“灵感”，不惜践踏英雄尊严，甚至利用自己
朋友身体的？
“如果你一定要出版这个，”劳拉站起身，声音颤抖，“那我们就分手。” 里奥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劳拉会这么决绝。但他眼中的狂热很快压过了一切：“随你便。但这本漫画，我出定了。”
劳拉看着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
灭了。她转身走出咖啡馆，泪水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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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先驱报报社。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但里奥的那本漫画像噩梦一样缠绕着她。
她知道，那本漫画一旦出版，后果不堪设想。虽然里奥说那是虚构的，但熟悉黑星侠的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真的。那些细节，那些姿势，甚至那种特有的神态，都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这会极大地损害黑星侠的形象，甚至会让更多的罪犯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更重要的是，劳拉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无论是作为劳拉还是作为黑星侠——被那样公开展示在无数面前，成为他们意
的对象。
她必须阻止他。
当晚，劳拉再次来到了里奥的工作室。这一次，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撞开了门。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里奥正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那本《神之夜》的样稿，脸上带着陶醉的微笑。
“你怎么又回
来了？”里奥看到劳拉，皱了皱眉
，“我说了，这漫画我出定了。”
“毁掉它。”劳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所有的底稿、样稿，还有你的脑子里的那些念，全部毁掉。”
“你疯了？”里奥站起身，挡在画架前，“这是我的心血！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作品！”
“这是垃圾！”劳拉吼道，“这是对
的侮辱！是对英雄的亵渎！里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画她是出于崇拜，是出于正义感！现在呢？你只是在发泄你那肮脏的私欲！”
“私欲？”里奥冷笑一声，“谁没有私欲？黑星侠就没有吗？她穿着那种紧身衣在男面前晃来晃去，不就是想让看吗？她这就是在勾引！”
“啪！”
劳拉狠狠地扇了他一
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
。
里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劳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随即变得更加疯狂。
“你打我？”他推了劳拉一把，劳拉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为了一个虚构的打我？劳拉，你真是可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代表她？你连她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
“我比你更了解她！”劳拉大声喊道，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她为了保护这座城市付出了什么！我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不是你笔下的玩物！她是一个有血有
的！她也会受伤，也会痛，也会感到孤独！” “那是你编造的幻想！”里奥嘲笑道，“她就是个超级英雄，她不需要你的同
。倒是你，劳拉，你看看你自己。你嫉妒她，对吧？你嫉妒我那么
她，嫉妒她拥有你所没有的力量和美貌。所以你才想毁掉这本漫画，毁掉我对她的。”
“我不嫉妒她！”劳拉嘶吼着，“我就是——”
她差点说漏了嘴，硬生生地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你就是什么？”里奥
视着她，“你就是个普通的、无聊的记者！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艺术，什么是激！和你在一起，我感到窒息！只有在画她的时候，只有在想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活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进了劳拉的心脏。她看着里奥那张扭曲的脸，终于明白了一切。
无论她付出多少，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去他，在他的心里，她永远只是那个“凡”，是那个无法触及“神”的替代品。他的不是劳拉·布鲁斯，而是那个被他意出来的、充满了欲符号的黑星侠。
而真正的黑星
侠，那个每晚在街流血牺牲的她，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个高级的幻想对象。
“好。”劳拉点点，出奇地平静，“既然你这么觉得，那我们就结束了。”
她转身走向门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等等！”里奥突然叫住了她，“如果你现在愿意……如果你愿意穿上那套衣服……陪我再玩一次……我可以考虑不出版。”
劳拉停下脚步，回看着他。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此刻在她眼里变得如此丑陋、如此卑鄙。
“去死吧，里奥。”
她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