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渐趋瘫软,蜜顺着合处流下,湿了石榻。
直到最后,他猛地一颤,低吼着释放,一热流涌她的体内,让她全身一震。那位白袍老者满足地退开,抚着她的脸颊,如看一个美的瓷器,笑意森:“好丫,从今以后,你记住本座的名字——姜无咎。”
那一夜,太庙的烛火灭了又燃,她的心,却彻底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