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挣扎而损坏。
“认知误差。”他开
，声音平稳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一次普通的设备测试，“你对反抗的后果评估不足，这项圈连接你的生命体征与神经反应，任何试图攻击、逃脱，或剧烈
绪波动——比如过度的恐惧、愤怒，甚至此刻你心中翻滚的恨意——都会触发它，等级，会根据你的错误程度调整。”
男
拨开她眼前被冷汗浸透的
发，露出她失焦的眼睛。
“刚才只是三级警告，足够让你失去行动能力，但不会造成永久
损伤，最高等级，”他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动脉，“可以瞬间终止一切生命活动。明白了吗，陆锦？”
陆锦无法回答，她连吞咽水的力气都几乎丧失。
白砚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晨光推移，明暗条纹爬过床单，爬过陆锦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也爬过白砚寂静无波的眼眸。
第16章 定位
陆锦的呼吸尚未平复，她瘫软在床单上，意识在电流残余的嗡鸣浮沉，连抬动指尖的力气都仿佛被抽
。
她能感觉到白砚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评估的、无机质的目光，比刚才的电击更让她痛苦。
白砚转身，从墙角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储物柜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罐
蓝色磨砂质地的药膏和一个造型简单、线条流畅的银色器械，器械尾端连接着细长的导线，通向一个
掌大的控制面板。
他走回床边，旋开药膏罐盖。
一
清冽微辛的气息弥漫开来，并不难闻，却让陆锦莫名绷紧了残存的神经。
“辅助药物，帮助放松，增强感知灵敏度。”
白砚语调平淡地解释，他陈述一项普通的医疗程序，男挖出少许半透明的凝胶状膏体，指尖微凉。
陆锦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本能驱使她向后退缩，哪怕只是徒劳挪动几厘米。
锁链被扯动地哗啦作响，不停绷紧，再次宣告她的无处可逃。
白砚轻易地扣住了
的脚踝，将陆锦重新固定回原位，他的动作没有粗
的强迫，却带着压倒的控制力。
“陆锦，完成我想要的实验，政府会好好安置你。”
“怎么安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陆锦起身抓着白砚的衣领，“你们凭什么认为，这个世界是你们主宰的！呃…
”
项圈又开始释放微弱的电流，床边自动弹出绷带，把陆锦牢牢扣紧。
白砚没有管皱的衣领，药膏被他均匀地涂抹在最私密脆弱的两处——先是因闭会的
唇外缘，然后是顶端已然挺立的
尖。
起初是冰凉，随即，一种逐渐增强的温热感从被涂抹处蔓延开来。
那热量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皮肤底下，从更处被点燃、被唤醒。
陆锦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逐渐升腾的陌生感觉，可药效迅猛霸道，感官被剥离出来，单独置于放大镜下，每一寸被触碰过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空气的流动。
尖在凉意与内部热流的夹击下，不受控制更加硬挺胀大，传来一阵阵难言的酥麻。
而身下的反应更让她惊恐。
一种渴求抚慰的悸动，正违背她所有意志，从被药膏浸润的处滋生、蔓延，热意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屈厚闭上眼，身体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被强行激发的、陌生的动。
“陆锦，很遗憾，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看来药效发挥得很理想。”白砚观察着她的反应，擦净手后整了整衣领，他拿起那个银色器械，前端圆润，覆盖着某种亲肤材质。
开关启动。
器械发出几乎不可闻的震动声。
陆锦看到那东西靠近，挣扎再次被激起，但被项圈和绷带的身体限制，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白砚将震动以前端
准抵上早已湿滑不堪的
。
“不……”
白砚无视了的声音，缓慢将器械推
，异物的侵感让陆锦身体僵直，但被放大的震动触感瞬间溃了那点微弱的抵抗。
药效将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放大成惊涛骇
，直冲她混的神经中枢。
更可怕的是，白砚显然不是随意动作，他移动着器械，角度、度、震频似乎都在他确计算之中，男另一只手甚至打开了那个小型控制面板，上面跳动着一些陆锦看不懂的波形和数据。
他在测试。
陆锦的呼吸彻底了套，从抽气变成无法自控的急促喘息，快感像带着倒刺的藤蔓，顺着被强行打开的甬道疯狂缠绕，将她拖向失控的渊。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尝到血腥味，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醒，但被药物和器械双重加持的快感太过猛烈。
原本一直平缓的波形陡然升高，白砚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