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迎着他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副无机质般的平静。
他小心将意识模糊的陆锦放平，拉好薄毯，盖住她小腹那不自然的微隆——虽然
造
出不少，但内里的还聚集在
处，让
的肚子依旧鼓胀。
然后白砚才站起身，与顾惟相对而立。
“我的位置很清楚，顾部长。”白砚淡然回应“我是确保编号00001完成认知重塑，达到谢老板要求的管理者，过程中所有行为，无论生理指标波动，还是必要的巩固措施，都是为了这个最终目标。至于共犯……”男声音更冷了几分，“这个词，顾部长言重了，毕竟她的处境，并不是我们身为心理辅导员决定的。”
“你是在质疑政府的决策？”顾惟的声音沉了下去，眉毛压得很。
“不敢。”白砚垂下眼帘，姿态恭敬，话语却寸步不让，“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执行命令，谢老板要求加大强度，这意味着常规手段可能需要调整，甚至引
一些……非常规的辅助，风险自然存在，如同刚才的意外。”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
眼顾惟裤子上那片色的污渍。
顾惟顺着他的目光低
，脸色更加难看。
那污渍像一块耻辱的烙印，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态，以及陆锦身体给他带来的隐秘刺激。
他将脏污的手帕攥紧在手心。
“处理好她。”顾惟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不愿再继续这场令他难堪的对峙，“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白辅导员所有意外的评估，还有雄
激素失控的原因，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
他转身欲走，脚步却顿了一下，背对着白砚和床的方向，声音硬邦邦补充：“政府会派遣医疗队过来。”
说完，顾惟几乎有些仓促地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脚步声迅速远去，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方寸大
的空间。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白砚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听着顾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
一直压抑着的气息。
陆锦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如纸，睫毛粘在眼睑下，唇瓣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不正常的灼热。
发烧了。
这并不是个好兆子。
感染、过度刺激、神崩溃后的生理反应……任何一项都可能让
况急转直下。
白砚走到床边，掀开薄毯。
陆锦蜷缩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
红，额滚烫，身上却一阵阵发冷似的打着哆嗦。
腿间的狼藉惨不忍睹，小腹虽然因失禁和之前的排出平坦了些，但手指按压上去，仍能感觉到内里处明显的胀满和紧绷感。
那些残留的必须排出来，否则只会加重感染和她的痛苦。
白砚沉默了几秒，选择将陆锦从床上捞起，让虚软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两都坐在床边。
陆锦滚烫的皮肤贴着他的，男一只手绕过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探向仍然红肿泥泞的腿间。
他分开那两片可怜的唇
，中指和食指并拢，果断地探角道处。
昏迷中的陆锦发出呜咽，身体抵抗，内壁因为高热和之前的粗
使用变得脆弱，每一次抽
都带来无法忽略的疼痛。
白砚面无表，手指极其准，很快寻找到记忆中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处积聚的黏稠体，手指开始模仿某种节律的按压和扩张，刺激着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不……不要……”陆锦在昏
沉中摇，眼泪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滴在白砚的手臂上。
“陆锦…”白砚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指节屈起，刮搔过探寻到的高点…
“啊一一！”一
体从被手指撑开的
汹涌而出，浸湿整片床单。
瘫软在白砚怀里抽泣，小腹终于彻底平坦下去，但内部的钝痛并未消失。
排
净了。
白砚扯过旁边净的毛巾，先粗略擦拭了一下自己和陆锦身上的污迹，然后探了探她的额。
温度更高了。
他起身想去倒水，怀里的却突然不安扭动起来。
“热……好热……水……渴……”陆锦烧得迷迷糊糊，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里面全是涣散的水光，她舔着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白砚想用勺子舀了一点想喂她，陆锦却烦躁地偏开，勺子碰在她的牙上，发出轻响。
“水……”她哭着，手臂胡挥舞，竞一把抓住了白砚的衣领，将他拉近。
然后，急切地印上了白砚微凉的薄唇。
白砚身体僵住。
陆锦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像沙漠中濒死的旅寻找水源一样，用燥的唇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