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罚过你。”
他拿出
环在她胸前比了一下:”这就是你的惩罚。“
沈舒窈难以置信,她已经天天被谢砚舟折腾来折腾去,还都不算?!
谢砚舟低
看她的表
,目光带着冷意:“这里面装了跟踪器,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当然,如果你把它拿下来,我也会收到警报。到时候……”
他捏了一下她的花核,“到时候,就是这里了。”
沈舒窈吓坏了,拼命想说辞:“我现在已经被你找到了,你不是说随时可以找到我。三年前你都没有……”
谢砚舟表
冷了下来:“三年前?你还记得你三年前是怎么求我的吗?”
沈舒窈空白了两秒,她当时为了不要穿环随
胡诌,根本不记得了。
谢砚舟盯着她,一字一顿:“‘你那么好看,又那么有钱,
也绅士讲道理,别
想要找这样的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跑……’”他冷笑一声,“我相信你了,你又是怎么做的?”
沈舒窈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自己随
胡诌的话。
而且她竟然从他冷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
:“所以这一次,你没有选择了。”
三年前,谢砚舟曾经带艾莉榭去他的海边别墅度假。
地中海的风吹过白色的纱帘,吹进房间里,艾莉榭有些昏昏欲睡。
她刚才没能完成任务,现在正在被罚跪。
谢砚舟坐在沙发上处理公事,她跪在旁边的地毯上。
理应反省自己的艾莉榭却因为怡
的温度和熏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
算了,还挣扎什么啊。
谢砚舟看着艾莉榭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
她自动自发地爬上沙发,
枕在谢砚舟的腿上:“不行了,我要睡一会。”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你倒是挺自觉。”
“嗯……”艾莉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剩下的起来再说吧……”
说完,她改了个跪趴的姿势:“这样总可以了吧,也算是……跪……”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
谢砚舟失笑:“我是不是对你太松懈了?”
艾莉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
随着呼吸起伏,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像两只漂亮的蝴蝶。
谢砚舟笑了笑,拉过薄毯给她盖上。
管又管不动,打又不舍得下重手,罚也是罚到一半就被她撒娇耍赖蒙混过去。
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继续处理公事,却帮她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地中海的微风吹过两
之间,仿佛是一个地久天长的幸福定格。
但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订好了下周回国的机票,处心积虑选在了他短期出差的那一天。
(二十五)标记(穿环)
沈舒窈想挣扎,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
谢砚舟打算让她好好体会这个的痛感,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没给她用麻醉药。
但他怕她因为疼痛咬伤自己,给她戴上了
枷。
沈舒窈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彻底任
宰割。
江怡荷准备好了需要的工具,把消过毒的用具用小推车推过来。
谢砚舟看了一眼沈舒窈,她带着哀求看了他两眼。
面对她的眼神,谢砚舟想到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也难免心
微疼。但是谢砚舟心里也明白,这只是她死到临
时的表演,他一旦稍有松懈,她就会
也不回地逃走。
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谢砚舟捏住她的
,技巧
地揉捏,
很快就立了起来,像一颗可
的小红莓。
稍微还差一点,谢砚舟用力捏了一下,沈舒窈轻哼,难以自抑地低喘一声。
谢砚舟觉得应该是准备好了,便拿起穿环用的钢针。
沈舒窈看到他拿起钢针比了一下角度,拼命摇
,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谢砚舟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大概是实在太痛了,大脑迟了一秒才感觉到钻心刻骨的痛感,沈舒窈顿时尖叫出声,手指紧紧抠着绑住她的铁环,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强烈的疼痛集中在那一点,让她甚至宁愿现在就死掉。
虽然谢砚舟的手法已经迅速而确实,并没有刻意折磨她,但却还是花了两三秒才穿完。
沈舒窈疼得全身发抖,脸上已经被眼泪铺满。
谢砚舟把
环给她戴上,猫眼石在灯光下璀璨发亮。
他没有给沈舒窈休整的时间,手又捏上了另一侧的
。
沈舒窈真的宁愿他现在就掐死自己,也好过这样被折磨。
然而
却回应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