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遥控器之前视死如归地说:“我跟朋友去酒吧喝到两点才回家。”
说完,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微微挑眉看着她。
完蛋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
她自
了!
“很好,艾莉榭。”谢砚舟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
艾莉榭睁大眼睛:“你,你这是诱供!你,你卑鄙!”
谢砚舟冷笑一声,鞭子抽了下去,看到艾莉榭疼得哼了一声蜷起脚趾:“诱供?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说完又抽了一鞭:“想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艾莉榭哼哼唧唧:“我都说完了,坦白从宽,你,你轻点。”
说完又改了语气:“请主
轻一点,好不好。”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现在倒是乖了。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
还有?艾莉榭真的想不起来了,她偷偷打量谢砚舟的脸色:“没了……吧?”
“扩张训练,你做了没有?”谢砚舟慢条斯理地问。
艾莉榭倒抽了一
气,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但这种事看不出来的吧?艾莉榭眼神闪烁:“做……做了……”
“做了?”谢砚舟抽出按摩
,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虽然已经很湿了,但艾莉榭还是疼得皱紧了眉毛。
谢砚舟冷冷看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仅没做,还说谎,两倍。”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俯视她:“艾莉榭-李,你自己算算,我应该抽你多少鞭?”
艾莉榭闭着眼睛瞎掰:”三十……“偷看一眼谢砚舟的脸色:”三十五……“再看一眼:“三,三十七……不,不能再多了。”
“你当是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谢砚舟换了藤条,“七十,自己报数。”
看到藤条,艾莉榭变了脸色,这个打下去不仅疼,而且要疼很久。
她可怜兮兮地说:“我下礼拜还要跟朋友出去玩两天,能不能回来再打。”
不然七十藤条打下去,她可能一个星期连坐都坐不下去。而且到时候腿上都是淤青,还怎么穿裙子。
“要跟朋友出去玩?我怎么不知道?”谢砚舟脸色越来越差。
她没说?她忘记说了?!
艾莉榭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
,她还没来得及求饶,谢砚舟的藤条已经抽到了她的
上。
她惨叫一声:“啊!”
(十八)本
沈舒窈全身都是冷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被她黏腻的的体
和汗水打湿,
发黏在脸上,被反复鞭打的大腿根上都是鞭痕。
她觉得自己好像反复被迫从黑暗的井里爬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
顶的光亮,又被推到井底。
巨大的,黑暗的空虚充满了她的身体和意识,快把她
疯了。
谢砚舟再一次按下了按钮,按摩
和跳蛋又震动了起来。
但是好在,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麻木起来,虽然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充斥,但是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容易高
了。
经过两次寸止之后,她的身体曾经异常敏感,不到一分钟就会
近顶点,然后又被打落谷底。
但是现在,她好像逐渐适应了这个状况,至少可以稍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思考上周看过的论文,和如何用那个方法改进自己的模型,逐渐不再完全被快感所控制。
谢砚舟也发现了,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会像三年前那样很快求饶,也打算到时候最多让江怡荷多抽她几下,让她长长记
就算了。
他嘴上说要让她寸止五个小时,实际怎么可能。那样会把她的身体弄坏的。
没想到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忍受。
看来这才是她的本
。
虽然并不是不心疼,但是如果她本
真的如此倔强,恐怕更要让她意识到她毫无选择,让她明白她只能服从才行。
他骤然调高震动的等级,沈舒窈的思绪被打断,强烈的快感在毫无准备的
况下直冲脑仁,沈舒窈嘤咛一声,
道里的肌
都又酸又涨。
身体对于甜美快感的渴求又被勾了起来,沈舒窈以为谢砚舟要放过自己了,闭上眼等待那个释放的瞬间。
然而震动再次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毫不留
的鞭打。沈舒窈长发散
,胸
剧烈起伏,难以置信谢砚舟居然这么折磨自己。
谢砚舟开
:“沈舒窈,我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你好好求我,我就放过你。”
沈舒窈咬着唇,却完全没看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谢砚舟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你好好说你究竟错在了哪里,然后请求我给你高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