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算疼,就算在她的
腿上累积,和其它的时候比起来,都还算可以忍受。
但是在几乎是在用戏谑的眼神注视着她的艾瑞克面前报数认错的屈辱感却更
刻,而她甚至不能因为疼痛昏过去。
“三十,主
,我错了。”
终于打到了一半,沈舒窈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全身都在发抖。
太委屈,太难过,她的大脑甚至因此感到缺氧。
“五十,主
,我措了。”
她越哭越厉害,呼吸发颤,手脚发麻,快失去对自己的感觉。
“六十,主
,我错了。ht\tp://www?ltxsdz?com.com”
终于打完了,沈舒窈
神一松,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哭得太多,整个
都抽抽噎噎地在发抖。
艾瑞克看谢砚舟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滚,简直要翻白眼。
他也知道打完了
,就是两个
沟通感
建立关系的时间,没他的事了,但也不用这样狡兔死走狗烹吧。
艾瑞克哼一声,指指楼上,意思是我在上面等你。
利用了他这么半天,至少请他吃顿饭喝点酒总可以吧。
谢砚舟解开沈舒窈的绳子,把她抱进怀里。
沈舒窈虽然已经哭得筋疲力尽,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还是拼命挣扎。
谢砚舟紧紧抱着她,离开调教室,回到他们两个的卧室。
他扣着沈舒窈推拒他的手,硬是把她抱在怀里。
沈舒窈怎么挣也无法从他的怀里挣脱,终于失去所有的力气,靠在他怀里抽噎,已经把他的衬衫哭湿了。
谢砚舟一下一下地抚摸她的
和后背安慰她。
沈舒窈虽然依然痛恨他,但是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这样窝在他的怀里让他安慰。
谢砚舟感觉她一抽一抽的,柔声道:“你做得很好。”
什么鬼!沈舒窈气得又挣扎一下,然后被谢砚舟按下来:“乖孩子。”
他亲了一下沈舒窈的
顶:“以后乖乖的,就不会挨罚了,是不是?不过……”
沈舒窈实在是没力气跟他抗争了,闭着眼睛不理他。
谢砚舟把她在床上放倒:“刚才湿成那样,现在应该很想要吧?”
“不想。”沈舒窈听到气就不打一处来,撇开
,“滚。”
“艾瑞克可还没走呢。”谢砚舟笑了一声,“我相信他不介意再看一次。”
沈舒窈
呼吸,闭上眼睛无视他。
“想要就直说。”谢砚舟的手指擦过她已经湿成一片的私处,从花核擦到甬道的
,然后
两根手指,“今天做得不错,可以有奖励,你想高
几次都可以。”
那算是哪门子的奖励?!沈舒窈想反驳,却因为谢砚舟手指持续的按揉和抽
抿紧双唇不敢出声。
她知道只要自己张开嘴,就会发出柔媚至极的娇吟ww?w.ltx?sfb.€し○`??。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谢砚舟分开她的腿,然后俯下身,w吮ww.lt吸xsba.me她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
沈舒窈瞬间弓起背,快感太过强烈,一
蜜
顺着甬道流出来,她像是快缺氧窒息的
那样剧烈喘息。
谢砚舟的嘴唇和舌
都很灵活,比手指更柔软,还带着温润的体
,和他已经升高的体温。
他的舌
耐心地在她的花核上一次次掠过,然后舔舐她被抽得有点红肿的
,像是在疗伤,也带来强烈的又难以被填满的快感。
他w吮ww.lt吸xsba.me她花核上的花蜜,小小的器官被他吸得像是要脱离身体,细密的快感集中在那里,又沿着神经扩散开,凉凉的,热热的,充盈着,肿胀着。
沈舒窈抓紧了床单,已经无法忍耐甜美的呻吟声。
谢砚舟的津
和沈舒窈的蜜
已经混在一起,如同两个
已经混成一团的欲望和生活。
谢砚舟的舌
终于伸进她最私密的已经迫不及待被填充的甬道里,带着柔韧感的舌
掠过她隐藏着的细密的神经末梢,快感猛地
炸,然后冲上脊椎,冲进大脑,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滞,到达尽
。
沈舒窈终于无法抗拒,猛地仰起脖子尖叫出声,私处
出一
体,
湿谢砚舟的脸。
(六十七)得瑟
谢砚舟服务完沈舒窈,看她已经彻底被
欲捕捉,笑了笑直起身子进
她的身体,碾轧她已经迫不及待被填充的甬道。
沈舒窈娇吟ww?w.ltx?sfb.€し○`??一声,抓紧谢砚舟的衬衫,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配合他。
禁锢着她的欲望的
常规范,已经出现了裂痕。强烈的
欲从那些裂痕里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岩浆,从石缝里渗透出来。
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