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有能力抱起她进卧室，把她放上床占有她。但她过去受过那样的对待，我发誓
除非她百分百同意，否则绝不轻举妄动。于是我问道：「今天折腾得你够呛，今
晚我能不能去你卧室？」
「当然可以，亲
的。你随时想要我，我都在。只要能让你开心。」我松开
她，她回到座位继续吃饭。咀嚼时她瞥了我一眼，露出微笑。
「妈妈，我必须问，如果冒犯了请原谅。但……你对界限的看法是否开始改
变？我是说，我们已经如此亲密。」
我能看出她在斟酌措辞。她开
又停，最终只说：「我不知道。」再无下文。
我等待她继续，她却起身离去。「我去下洗手间。」说着走向卧室。我的话
惹她不快了吗？我本想跟上去道歉，但转念觉得还是让她走为妙。
她离去近十分钟，我开始担心起来。独自吃完晚餐后，我坐在餐桌旁等她。
她回来时重新坐下，把餐盘推到一旁。她抿了水，双手放在膝盖上，直视着我。
「饭后我们去我卧室亲吻拥抱。我想让你拥抱我、我，让我感到安全。我
想让你唤起我的
欲，让我做好准备。然后——」她顿了顿，「然后如果感觉合
适，就把
的剩余部分放进去。只是试试看。」
她又强调道：「我们不会发生
。我们只把放进去轻轻转动，然后抽
出来看看后续反应。」
「你说‘剩余部分''''是指比今天更
吗？」我追问。
「是的，我们会推进到完全没的感觉。但这就是极限了。你能接受吗？」
我点应允，却对完全进的描述仍感困惑。「而且答应我，你不能
在里
面。」
「我以为你做了绝育手术不会怀孕，」我说。
「确实如此，但这并非重点。若你在里面，那就等同于了。我们不会
发生行为，只是测试一种亲密行为。当你需要
时，我会帮你用其他方式解
决。」对话的转向让我有些懵。「如果你想把东西完全
我体内，可以使用假
阳具。」
「好的。」我只能勉强应声。
「杰森，我信任你。」她继续说道。「只允许顶端，仅限，绝不能。
你必须克制自己。」我半信半疑地点，内心却充满期待。
收拾餐桌时，我注意到妈妈——这位平
晚餐后总要将厨房彻底清扫
净，
所有碗碟锅具都洗净收纳或放洗碗机的
——这次竟把所有餐具堆在水槽就离
开了。难道她也和我一样心怀期待？
我们熄灭家中所有灯光，沿走廊走向她的卧室。她拉上窗帘点燃两支蜡烛，
随即关闭主灯——此刻只有角落的夜灯与两盏烛光映亮房间。她让我取一支蜡烛，
自己捧着另一支走进浴室，将烛台放在台面上。
我跟随其后，把蜡烛放在她旁边。
她将我的衬衫从顶褪下，随即跪倒在地，解开我的鞋带，脱下鞋子，接着
是袜子。随后她攥住我的短裤和内裤腰带，将两件衣物一同褪下，我便迈步走了
出来。
我跟着动作，趁她举起双臂时将她的上衣从顶褪下。她里面只穿着背心，
圆润的双
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我极想亲吻每一处，却克制住冲动，跪身脱下她
脚上的运动鞋，接着抓住瑜伽裤腰带向下褪去。她抬起双脚配合，直到我彻底褪
净那条裤子。站起身来，我们赤
相对。她转身片刻，打开淋浴的水龙。
等待热水升温时，她向我走来，我将她拥怀中俯身亲吻。她抬首迎合我的
唇。吻片刻后，我伸手调节水温，转向淋浴区时，勃起的阳具在身前晃动。
我们并肩踏，我搂着妈妈的腰，任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我们再次吻。
妈妈踮起脚尖在我耳畔低语：「帮我洗。」
我拿起肥皂开始用手为她清洗。先是肩膀，接着是背部。她转身时我缓缓洗
净她的双，在肥皂泡沫覆盖的尖处久久停留。她举起双臂，我清洗腋窝时，
手指不经意间在她的胸脯上划过短促而缓慢的弧线。
洗完小腹，我跪下清洗她的双腿。最后，我洗净她的私处。那正处于我的视
线高度，我欣赏着光滑剃净的
廓，下方隐约垂落着两片唇瓣。尽管她毫无反应，
我却能感受到她正沉醉于此刻。我细致地清洗，确保分毫无渍。
完成后我起身，她伸手要过肥皂。她以我为她清洗的方式细致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