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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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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1 青木劫灰,欲染素衣情根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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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只是……只是想赚点灵石

……」

林澜在她面前停下。

赵家。

又是赵家。

「三千灵石。」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一条命,三千灵

石。」

他蹲下身,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修茫然地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阿杏。」

林澜说。

「她叫阿杏。」

「她救了我的命。」

「她给我熬药,给我换绷带,给我炖鱼汤。」

「她说——」

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喉结滚动了两下,才继续说下去。

「她说,坏不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修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疯了,彻底疯了。那双眼睛里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让毛骨悚然的空

像是渊。

像是死亡本身。

「所以——」

林澜伸出手,按在她的天灵盖上。

「你们不配死得痛快。」

的玉简再次发烫。

灵枢种诀的功法自动运转起来,但这一次,不是采补。

是吞噬。

是将对方的神魂一丝一丝撕碎,将她的恐惧、痛苦、绝望,全部吸纳体。

修的尖叫声在山林中回

那声音起初尖锐刺耳,像是被活剥的野兽,渐渐变得嘶哑碎,最后化作一

声又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在哭。

像是在求饶。

像是阿杏临死前,也许发出过的声音。

林澜闭上眼睛。

让那浑浊的元涌丹田。

腥臭。污秽。带着恐惧与绝望的酸腐味道。

但他不在乎了。

他已经不在乎了。

-------

不知过了多久。

林澜重新跪在阿杏身边。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有些已经涸成褐色的硬块,有些还在缓缓渗出。丹

田里那灵气浓郁了许多——两个炼气后期的修士,比十个凡都顶用。

但他感觉不到任何满足。

只有空。

无边无际的空。

他伸出手,终于合上了阿杏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

「对不起。」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我来晚了。」

夜风吹过,带起她鬓边的碎发,拂过他满是血污的脸颊。

像是一只手。

像是她曾经给他擦药时的那只手。

林澜的肩膀开始颤抖。

他张开嘴,想要哭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哭了。

泪腺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了,只有喉咙在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一垂死的

野兽在呜咽。

月亮躲进了云层。

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跪在尸体与血泊之中。

-------

两月后,一个青衣男子坐在一处城镇中的酒楼里,面前是未动的菜肴。

茶盏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林澜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陶土纹路。两个月前,这双手还

在发抖,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现在——他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茧子厚了,指节处有几道淡色的新疤,那是上个月与一队散修厮杀时留下

的。丹田里的灵气已稳固在筑基初期,经脉中残存的剑气被他用最笨的法子一点

了出来,代价是每隔三就要采补一次。

酒楼里声嘈杂。

二楼的雅间隔音不好,楼下大堂的喧嚣顺着木板缝隙钻上来,混着油烟与劣

酒的气味。几个商贩在争论布匹的价钱,一桌江湖客在吹嘘自己见过什么了不得

的大物,角落里两个散修压低声音换着消息——「……听说了吗?赵家那位

少主要去天剑玄宗提亲了。」

林澜的手指顿了顿。

「提亲?找谁?」

「还能有谁。」那散修嗤笑一声,「叶家嫡,天脉首席,叶清寒。」

另一倒吸一凉气。

「赵元启?他也配?一个二流世家的少主,癞蛤蟆想吃天鹅——」

「嘘!」先前那压低嗓音,「你不要命了?赵家现在可不是从前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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