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
林澜嗤笑一声。
"赵少主,你是不是以为,把青木宗灭门了,就没
知道真相了?"
他抬起手,掌心那团漆黑的气息再次翻涌。
"这东西叫天魔木心,是上古天魔降临时留下的遗物。"
"青木宗世代镇守,以血
为媒,以宗门为牢,将它封印在青灵泉眼之下三
千年。"
他的目光如刀,直视赵元启。
"而你赵家,为了这件东西,不惜与血煞门勾结,屠我满门。"
"现在封印松动,魔气泄露,魔物横行。"
"你们不但不思补救,反而把脏水泼到天剑玄宗
上,
一个无辜的
子自
废修为、以死谢罪?"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赵元启,你赵家的脸,可真是够大的。"
"一派胡言!!"
赵元启的叔父再也忍不住,猛地踏前一步,浑身灵压如
水般倾泻而出。
"黄
小儿,安敢在此血

!"
筑基后期巅峰的威压铺天盖地,将林澜笼罩其中。
"不管你是谁,今
都要为赵坤偿命!"
老者一掌拍出,灵光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虚影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朝林澜当
罩下。
林澜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那团漆黑的气息猛地
涨。
轰——!!
两
力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
灵光四溅,狂风大作。
那位赵家长老的脸色骤变——他分明感觉到,自己那一掌蕴含的灵力,在接
触到那团黑气的瞬间,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消融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
林澜的声音从黑气中传出。
"是你们赵家
思夜想、不惜灭我满门也要得到的东西。"
黑气散去。
林澜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但他的周身,却环绕着一层诡异的光晕——那光晕一半是青木宗正统功法的
浩然青光,一半是天魔木心的幽暗紫芒。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
心悸的气息。
"枯荣转换。"
他的声音很轻。
"这是我青木宗先祖融合天魔之力后创出的功法。"
"以枯为荣,以荣为枯。"
"生死之间,自有大道。"
他抬起
,目光扫过全场。
"赵家想要的,不过是这门功法罢了。"
"可惜,你们杀错
了。"
"这功法,只有山门令牌的持有者才能修习。"
"而令牌……"
他晃了晃手中那枚青光流转的令牌。
"在我这里。"
赵元启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
,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野修。
而是青木宗仅存的血脉,是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
更可怕的是——
他不但活了下来,还成功修习了那门传说中的禁忌功法。
"你……你想怎样……"
赵元启的声音在颤抖。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
,看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魔气缭绕的白衣
子。
叶清寒抬起
,与他对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活
的气息——不是希望,而是某种更复
杂的
绪。
"你来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林澜点点
,走到她面前。
"抱歉。"
他伸出手。
那只手上满是
涸的血迹,指节因为握剑而磨出了厚厚的茧。
但此刻,这只手稳稳地停在叶清寒面前,掌心向上。
"站起来。"
他的声音很淡。
"叶首席,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没时间在这里跪着。"
他转身。
「我是邪修。」
林澜朝着赵元启,平静地承认到。
「因为我要向你讨这笔血债。」
山谷中的风骤然停滞。
林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
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邪修"两个字从他
中说出,竟带着几分坦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