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
他转过
,看向她。
月光落在她的面容上,那张清冷的脸依然没有任何表
。她的眼神平静,像
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物。
"你说什么?"
"我说,需要我帮你吗。"
夜昙的声音依然平淡。
"身体是工具的一部分。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说"我可以帮你倒杯水"一样自然。
林澜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
绪。
她真的不在意。
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不在意。
在听雨楼的
子里,活着已经是最难的事了,她没有空去照顾自己的身体,
没有空去珍视自己
命以外的东西。
这是她活下来的方式。
"不用。"
林澜的声音很平静。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为什么?"
她的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疑惑。
"你明明有反应。"
"有反应是一回事。"
林澜侧过身,面向她。
"但我不想让你觉得,这是你的''''工作''''。"
夜昙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你很奇怪。"
她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一般
不会拒绝。"
"我不是一般
。我是坏
,很坏很坏的
。"
林澜嘴角微微上扬。
"而且,夜姑娘也不是随便什么
。"
夜昙沉默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依然
邃的眸子,心中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困
惑。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眼前这个男
,拒绝了她。
不是因为嫌弃,也不是因为不想。
他只是不想让她觉得这是"工作"。
夜昙的手指微微蜷缩,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我不懂。"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澜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现在?"
"嗯。"
"睡觉。"
他的回答简单得有些出乎意料。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
林澜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明天还有事
。早点休息。"
夜昙看着他的后背,那道宽阔的肩膀在月光下起伏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落在他的背脊上。
夜风从窗缝间吹
,带着几分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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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林澜半靠在床
,目光落在身前那道墨灰色的身影上。夜昙跪伏在他腿间,
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面容,只露出一只浅灰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湿润的唇舌包裹着他硬挺的柱身,吞吐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
绪。就像她说
的那样——这只是工具的一部分,只是在完成一件需要完成的事。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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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的手指微微收紧,攥着身下的被褥。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身体
处的燥热被她的动作一点点勾起。她的嘴唇
很软,舌尖很灵活,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但他的心中却泛起一丝苦涩。
明明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什么"不想让你觉得这是工作",什么"你不是随便什么
"。
结果呢?
她只是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然后掀开被褥,俯下身去。
而他……没有拒绝。
"夜昙。"
他低声唤道。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
,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还沾着几分晶莹的水光。
"怎么了?"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
「有感觉吗?」林澜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