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心
,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你的心在告诉我,你有。"
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那碗药只是一个借
。
她来找他,是因为……
是因为晚饭时听见苏晓晓说那些话,她的心里就一直不安宁。
是因为独自躺在床上时,脑海里总是浮现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
是因为她想见他。
这个念
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温柔的诱哄。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这样沉默下去。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
细若蚊蚋,沙哑,带着颤抖。
"我想要……"
她沉默了片刻。
"……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
都烧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过羞耻,太过难堪,让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
。
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一阵奇异的轻松——像是某种压在心
的重石终于被挪
开,让她得以喘息。
林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叶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再说一遍。"
她没有说话。
一次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但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然后缓缓落下——
那个灼热坚硬的存在,正一点一点地挤
她的身体。
"唔——"
她闷哼一声,眉心紧蹙。
即使已经有过几次,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难以适应。
太胀了。
太烫了。
像是有一团火挤进了她的身体里,要把她从内部焚烧殆尽。
"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发抖,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林澜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叶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是你自己动的。"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是的,是她自己动的。
是她自己主动抬起腰肢,是她自己将他纳
体内,是她自己……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既然是你自己动的,"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危险的低沉,"那
就……继续动。"
她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继续动。"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
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叶师
姐,你既然想主动,那就……主动到底。"
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
那种羞耻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同时,她的身体又在渴望着。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灼热的温度,那种……
她的腰肢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
但那种感觉却像是电流一样,从她们相连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嗯——"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太敏感了。
那朵莲花纹将她的感知放大了不知多少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火焰在她体
内燃烧。
"叶师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继续。"
她咬着下唇,缓缓抬起腰肢——然后落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
知道她的身体在追逐着某种东西,某种能让那团火焰熄灭的东西。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喘息声、闷哼声、
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
织成一曲靡靡之
音。
"林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迷
的颤抖。
"林澜……我……"
"我在。"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而低沉。
"叶师姐,我在这里。"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每一次落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