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在这种温暖里又停留了一会儿。
意识还是混沌的,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世界,什么都模模糊糊的,什么都不
必去想。没有赵家,没有秘境,没有天剑玄宗首席的名号和责任。
只有这一小片温热的、被他的体温烘暖的天地。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躺了多久。
可能很短,也可能很长。
直到他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只是极轻的、无意识的蜷缩,
指腹擦过那朵莲花纹的边缘。
那一瞬间,昨夜的记忆像是溃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了回来。
她端着那碗药站在他门外。
她说"我想要你"。
她主动抬起腰肢,将他纳
身体。
她在他身上起伏,呻吟,流泪,喊着他的名字——
叶清寒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骤缩。
晨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视线里是陌生的屋顶——不是她住的东厢,横梁上
有一道细长的裂纹,像是被什么利器劈过。
他的房间。
她在他的房间里。
在他的床上。
在他的怀里。
身体的感觉紧跟着清醒过来——腰酸,腿软,大腿内侧有种说不清的胀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身上到处都是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不用看也知道
,一定又多了许多新的痕迹。
还有更
处的、更隐秘的酸胀。
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无法忽视的感觉。
她的脸一寸一寸地烧了起来。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走。*
*现在就走。*
她试着挪动身体,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抽身出来。
但她刚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别动。"
他的声音从她
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
像是砂砾在粗粝的石面上缓缓滚过。
叶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你醒了。"她的声音

的,努力维持着某种镇定。
"嗯。"
他的下
抵在她的
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隔着骨骼共振,震得她
皮
发麻。
"醒了一会儿了。"
"……多久?"
"不知道。大概……从你把脸往我怀里蹭的时候起。"
叶清寒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蹭。"
"你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蹭了不止一次。像只猫。"
"……你胡说。"
"我没胡说。你还说了梦话。"
她的呼吸一滞:"我说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
"叫了我的名字。"
叶清寒闭上了眼睛。
*杀了我算了。*
"放开。"她的声音变得生硬,"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
"东厢。"
"这么急?"
"苏晓晓会来叫我吃饭。"
"她还没起。"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我听过了,隔壁没动静。"
叶清寒抿紧了嘴唇。
她不想继续这样躺下去了。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太舒服了。他的
体温、他的心跳、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都让她有种不该有的安心感。
而这种安心感让她害怕。
"林澜,放手。"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强迫自己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
但手臂松开了。
叶清寒撑着身子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的每一块酸痛的肌
,让她的眉心不由自主地皱了一下
。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大腿内侧的胀痛更加明显了,
连带着那个隐秘的地方也传来一阵钝钝的痛感。
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薄被从她肩
滑落,露出底下一片狼藉。
黛蓝的襦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里,素白的亵衣皱成一团,半挂在手肘上,
遮不住什么。锁骨、肩窝、胸前——到处都是
浅浅的红痕与吮痕,有些已经
转成了暗紫色,在晨光下触目惊心。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然后迅速将薄被拉了回来,裹紧。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
他也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