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安慰?说你老婆可能真的在加班?」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袅袅上升。
张庸也喝光了啤酒,将空罐轻轻放在脚边。他走到桌边,拿起李岩放在那里
的烟盒,也抽出一支点燃。他抽烟的动作有些生疏,吸了一
,被呛得低低咳嗽
了几声。
李岩把烟按灭在泡面碗边缘,滋啦一声。「说说你和你老婆的事吧,」他靠
着床架,眼神在烟雾后有些模糊,「或许我能帮上什么忙。」
张庸沉默了一会儿。讲述起他与妻子从相识到相
、结婚的往事,言语间那
仿佛还是昨天。当讲述到他如何发现妻子出轨时又黯然失色。
「几天前,她说去
圳出差三天。」张庸抬起
,看向李岩,「我在机场停
车场,看见孙凯拉着行李箱,进了航站楼。」
李岩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铁皮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这么说,」他抬起眼,目光像钝刀一样刮过张庸的脸,「你是被自己的学
生戴了绿帽。」
张庸捏着啤酒罐的手指收紧,铝皮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那个小白脸孙凯以前什么样?」李岩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支烟,没点,夹在
指间把玩,「当你学生的时候。」
「勤奋。」张庸的声音

的,「聪明。家境不好,但很有志气。」
李岩笑了一声,短促而闷。「确实挺有志气。」他把烟叼在嘴上,摸出打火
机,嚓地点燃,「志向都用在搞你老婆上了。」
张庸没说话,仰
把最后一点啤酒灌进喉咙。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打算怎么办?」李岩问,眼睛在烟雾后眯着,「装不知道?继续当你的好
丈夫,好老公?」
张庸把空罐子轻轻放在地上,金属底磕在铁皮上,一声轻响。
「不知道。」张庸说。
「没想过离婚?」
张庸没有立刻回答。
「我见过那小子,」李岩转过身,靠在桌沿,「在你之前。在他楼下晃悠,
等那个漂亮
出现。」他扯了扯嘴角,「年轻,结实,看
的眼神像饿狗见
着
。」
张庸的手指捏紧了啤酒罐,铝皮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种小狼狗,尝到了甜
,不会轻易松
。」李岩的声音很平静,「尤其
是你老婆这种,漂亮,有钱,还能帮他铺路。」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
「要我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张庸看向他。
李岩靠回床架,吸了
烟。「那个孙凯,他住哪儿你清楚。现在工作的地方
你也知道。」
楼下传来醉汉嘶吼的歌声,跑调,断续。
「你就不想……」李岩的话没说完,留了半截在空气里。他盯着张庸,嘴角
似笑非笑地扯着。
张庸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撩开窗帘,看着马路对面小区里温暖的灯火。有
一扇窗格外明亮,那是他的家。此刻空无一
。
「她回来以后,」张庸背对着李岩,声音很平,「我该怎么面对她?」
李岩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怎么面对?从接受现实开始。」
李岩看看时间,凌晨。
「现实就是你老婆现在正睡在孙凯旁边。>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张庸的背影在窗前僵了一下,没动。
李岩走到他身后,也望向那片灯火。「也许正搂着,也许刚做完。」他的声
音不高,贴着张庸的耳朵,「我看过那些视频,那小子年轻,体力好,很会玩,
而且你老婆非常配合,非常享受。」
张庸猛地转身,一拳砸向李岩。这次李岩没站着挨,侧身躲开,抓住了张庸
的手腕。两
的脸在昏黄灯光下几乎贴在一起,一样的面孔,截然不同的眼神。
「打我有什么用?」李岩声音很冷,「有种去找他。」
张庸喘着粗气,手臂被钳住,动弹不得。李岩的脸近在咫尺,气息
在他脸
上,带着烟味和一种疯狂的兴奋。
"放开。"张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就受不了了?"李岩非但没放,反而咧嘴笑了,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扭
曲得骇
,"你这可怜的懦夫,你以为你不看、不听,事
就不存在吗?"
他猛地将张庸往后一搡。张庸踉跄着撞在铁皮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旧风
扇吱呀晃动着。
李岩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