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很久。
很久。
然后很轻很轻地说:“出去睡。”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动。
她也没推开我。
月光从
窗纱漏进来,照亮她后颈那颗没来得及擦掉的汗珠。
也照亮我裤裆里那块
色的湿痕。
我把下
搁在她肩上,轻声说:“妈,我明天还想抱你。”
她没说话。
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
我轻轻在她耳后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打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鼻子。
像哭,又像没哭。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下身硬得发痛。
我伸手握住,隔着短裤慢慢撸动。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夹紧腿时的颤抖,她喉咙里那声压抑的呻吟,她眼角滑下的泪。
我撸得越来越快。
马眼溢出的
体越来越多,把短裤浸得透湿。
最后我闷哼一声,
一
一
出来,全部打在短裤里,黏稠滚烫。
我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
才第二天。
才刚刚开始。
我咧开嘴笑了。
笑得又痞又坏。
妈,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