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憋太久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我心跳快要炸开。
“憋多久了？”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两年多。”
我呼吸一滞。
两年多。
也就是说，从我十三岁那年开始，她就没再被男
碰过。
我突然觉得血
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爸他……是不是不行了？”
她没否认，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
吸气。
她身上那
混合着汗、泪和
体味的气息，像毒药一样钻进我鼻腔。
我舌尖舔上她耳垂。
她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妈，你身材真好。”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胸这么大，腰这么细，
又翘又软……爸不碰，是他眼睛瞎了。”
她咬着唇，血丝都渗出来了。
“别……别说了……”
“我偏要说。”我手掌贴上她小腹，慢慢往上移，隔着背心握住她左边
房。
沉甸甸的，软得吓。
硬得像颗小石子，顶在我掌心。
她倒吸一
凉气，身子弓起来。
“郑凯……你……”
“我想看。”我声音发抖，“我想看妈的
子。”
她猛地睁开眼，里面全是水光和愤怒。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
可她没推开我的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不停往下掉。
我手指勾住背心下摆，慢慢往上掀。
她呼吸停滞。
背心被卷到锁骨上方，两只饱满的房彻底弹出来。
晕是浅褐色的，挺翘，顶端还沾着一滴汗，在月光下晶莹发亮。
我低，含住左边那颗。
舌尖一卷。
她猛地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
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在心尖。
我吸得更用力，舌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
她双手揪住床单，指节发白。
“不要……畜生……别吸……”
可她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把更地送进我嘴里。
我另一只手滑到她右边房，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
她浑身像过电一样抖。
腿根夹得更紧，却反而把我手掌往她裆部挤。
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松开，抬看她。
她眼睛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发紫。
“妈……你好骚。”
她猛地睁眼，抬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啪！
清脆响亮。
我脸偏过去，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可我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坏。
“打得好。”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妈打我，我就更硬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极点——愤怒、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我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顶。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我低，再次含住她右边，用力吸吮。
同时右手往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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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不要……那里……脏……”
“不脏。”我声音闷在她胸，“妈这里最香了。”
手指隔着布料画圈。
她大腿内侧肌
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一往外涌，把我手指都浸湿了。
我突然停下动作，抬看她。
“妈，想不想我帮你……弄出来？”
她浑身一颤，眼泪又掉下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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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声音虚弱得像在说谎。
我笑，把脸贴到她耳边，热气
在她耳廓。
“那我现在就走，明天再来问你……想不想。”
她呼吸猛地一滞。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终于闭上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这一次。”
我心跳瞬间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