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时而用整个鞭身,重重地、覆盖式地抽打在饱满的
之上,留下一道道
错的艳丽红痕。
苏蕴锦跪在您的身前,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声求饶。
她只能随着您鞭子的节奏不断地颤抖,
中溢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
碎呻吟。
那两颗小小的铃铛,便在这狂风
雨般的抽打中,被迫演奏出了一曲混
、
靡、却又无比悦耳的乐章。
“叮铃铃……叮铃……叮铃铃铃……”
“哥哥教了婉儿这么多年钢琴,”您欣赏着身下这幅香艳的画面,忽然开
,话音里掺着些许恶劣的笑意,“婉儿的琴艺也算是尽得哥哥真传了。只是……这首曲子,哥哥倒是从未听过呢。婉儿,告诉哥哥,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呀?”
“呜……叫……叫……”她早已被抽打得神智不清,却依旧努力地从您的话语中,捕捉到了讨好您的机会,“……叫……小母狗……对主
……
的……赞歌……”
“噗嗤……”您笑出了声,抬起手,用鞭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我们婉儿不愧是苏大学霸。这音乐上的造诣,我看,都快要超过哥哥了。”
话虽如此,您手上的力道却猛地加重了几分!
“啪!!”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脆响!您用尽了力气,狠狠地一鞭,
准地抽在了她左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
尖之上!
那巨大的冲击力,竟是将那个紧紧夹在上面的
巧银铃,直接从她娇
的
上,硬生生地抽飞了出去!
“啊——!”
尖上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苏蕴锦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那一直托着自己
房的双手,想要去捂住自己受虐的地方。
“啧。”
您发出一声不满的咂舌,手中的鞭子停了下来。
“婉儿不乖哦,”您的声音冷了下来,“主
的音乐还没听完呢。谁准你擅自停下来的?”
“对……对不起……主
……婉儿……婉儿错了……”她被您冰凉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顾不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立刻重新伸出手,将那对早已布满了红痕、微微颤抖的
房,再一次乖巧地托了起来。
那颗被抽掉了铃铛的
,此刻已经彻底红肿了起来,
尖被磨得发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红艳、诱
、色
。
您伸出手,复上那只温热的
房,五指张开,将其完全掌握在掌心,随意地揉捏着。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
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红肿的
,沉缓而有力地来回搓揉。
“呜……啊……疼……”
“疼?”您轻笑一声,“疼,才长记
。”
您又狠狠地扇了一下那只饱满的
房,才懒洋洋地开
:“婉儿自己把
子托好了。主
现在给你把另一个也取下来。”
说是“取”,您的动作,却比方才还要粗
。
您瞄准了那最后一颗还顽固地挂在她右
上的铃铛,手中的鞭子,又一次,
准而毫不留
地抽打了上去!
这一次,苏蕴锦有了准备,她泪眼汪汪地强忍着那对
尖
准而又残忍的抽打,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却再也不敢松开自己的双手。
“啪!啪!啪!”
那边的夹子似乎比左边的更紧一些。
您越是抽不下来,心中的恶劣趣味便越是高涨,手上的力道也便越重。
苏蕴锦的呜咽声变得愈发可怜,愈发凄惨,却也……愈发能激起您施虐的欲望。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了全力的重手抽打之下!
“啪——!”
那颗银色的铃铛终于不堪重负,“嗖”地一声,被您狠狠地抽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最终掉落在远处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那力道之大,可见一斑。
苏蕴锦那对可怜的
,此刻都已是同样凄惨的红肿模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显得格外靡艳。而她的腿间,早已是湿得一塌糊涂。
不
过…这就结束了?
不您坏心地笑了笑,用那根还沾着她体香的鞭子,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婉儿不是让主
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一只合格的小母狗吗?”
“是……是的,主
……”
“那刚刚为什么擅自放手?”您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是不是……该罚?”
“是……是该罚……求……求主
……重重地……惩罚婉儿……”
您从旁边的床
柜里,取出了一个
致的丝绒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还带着小小锯齿的夹子。
苏蕴锦看到这些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颤。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