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说别的?”
李寻微挥了挥手,“先坐下再说。”
她坐在沙发上,跟李寻微大眼瞪小眼。这下,李寻微又觉得难以启齿,咳了两声,颇为刻意。
江风见他欲言又止,试探道:“师父,要不我去泡壶茶,您酝酿酝酿?”
李寻微点了点
,指着壁橱,“最右边,从下数第三层,拆了一半的那饼。”
江风泡了茶,恭恭敬敬地奉上,就等着听他说大事。
李寻微慢悠悠地喝完那盏茶,把茶杯放回桌上,江风正给他续着茶水,就听见李老师说:“跟邵易之好好处。”
她手一抖,差点没把茶给洒了。
“……您要说的就这?”
“什么叫就这?仗着年轻就想随便玩?”
她实话实说,“我倒是不想随便,可邵先生却未必。”虽是实话,可她这
要脸面,便装得不甚在意,语气轻佻至极。
李寻微恨铁不成钢道:“你看看你这幅德
,哪有一星半点的危机感?你跟邵易之分了,以后还怎么混?”
李寻微板着脸严肃起来,考她:“首映会的时候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她挺直了背,清了清嗓子,“有。”
“哪里有问题?”
“结尾太白,不是您的风格。”
“还有呢?”
“删了很多暗线剧
。”
“知道为什么吗?”
江风觑了他一眼,见他没生气,便继续说:“因为在贺岁档上映,要合家欢一点。”
李老师叹了
气,“你现在做事没有限制,多少
一辈子都求不来。我在圈子里待了几十年,尚且还要一再妥协,你要是没了靠山,难道好得到哪去?”
江风知道他说的在理,收起那一点子假骨气,小声说:“那邵先生不要我了,我也没办法啊……”
“那你就想办法让邵易之死活都离不开你。”
“就算邵先生还看得上我,等他结婚了,我也不能去给他做小啊……”
李寻微骂道:“谁让你去做小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怎么就不想着光明正大地去当少
?没志气!”
江风缩了缩脖子,不接话。
“
都想要纯粹,事业要纯粹,
也要纯粹。可如果所有事都追求纯粹,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电影是你喜欢的,邵易之也是你喜欢的,既然都是你钟意的,那两者混在一起又有什么要紧?你要做的,是想办法让他们永远都混在一起。”
道理她都懂,可是如果要为了电影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哪怕他厌了还扒着他不松手,她还真做不出来。
她左思右想,还是不愿去做那个想当将军的士兵,仍旧是听之任之的态度,把结束的权利全部
给邵易之。只要他想,她就奉陪到底,若他要喊停,只需他一声令下,她便退出他的生活。
这世上只有追风的
,哪见过痴缠
的风呢?
34、用完就踹
后期制作越临近尾声,江风的动作就越磨叽,出成片的
子一拖再拖。邵先生安慰她:“不着急,你的电影不涉及敏感题材,一两个星期就能拿到龙标。”结果江风还真就只给了他一个星期。
江风给他按着肩颈,用了十足的力气,“邵先生,剩下的就
给你了。”
邵易之觉得,他要是不把龙标给她拿回来,她能把他给掐死。邵易之上下疏通关系,好不容易在电影节报名截止的前两天才解决过审的问题。报完名,江风才舒了
气,绷了几个月的弦终于放松下来。
江风得了闲,邵易之又打着拉她一起上班的主意,没想到被她一
拒绝,“我要休息。”
江风在家躺尸两天,跟邵先生吃晚餐的时候,邵先生问:“明天还躺尸呢?”
“不躺了,明天想去看电影。”
邵易之以为她是在邀约,“明天我有事,要不周末?”
结果她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我和朋友去也是一样的。”
他问了句:“男的
的?”
“
的。”
“随你。”
结果一连几天,江风都往外跑,和
朋友逍遥自在。
邵易之上班间隙给她打个电话,问:“在哪呢?”
江风语气轻松,“逛街呢。”
“一个
?”
她答得理所应当,“和我
朋友呀。”
邵易之觉得奇怪,江风并不热衷于社
,之前要么是他陪她一块,要么就是她一个
消遣,现在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如胶似漆的好闺蜜?
不过他觉得是好事,说:“有机会带给我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
了江导的法眼。”
邵易之没想拘着她,哪知道她就得寸进尺,玩得更疯了,本来还回来陪他吃晚餐的,现在都陪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