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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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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声音平静,“你出门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又简单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了。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一周……丈夫出差一周……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的心底处,竟然极其诡异地、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兴奋?像黑暗中擦亮的一星火花,瞬间点燃了某种蛰伏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但这火花刚刚闪现,立刻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给压了下去。她用力摇了摇,仿佛要将那不该有的念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报告上。

下午六点左右,她处理完手最紧急的事务,准时下班。回到家,偌大的公寓里空的,只有她一个。儿子在学校,丈夫在外省。她站在玄关,沉默了几秒,才换上拖鞋。

给自己简单地做了晚饭,一个坐在餐厅里安静地吃完。收拾好厨房,她便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心底那份越来越清晰的、蠢蠢欲动的躁动。

早早躺上床,却毫无睡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灯。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身体很安静,但意识却异常活跃。

这几天,她其实一直在思考,或者说,在挣扎。思考自己体内这莫名其妙、却又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欲望洪流。她甚至偷偷查阅过一些医学资料和匿名的论坛,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医生咨询过(当然,隐去了所有具体信息)。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三十五岁,正是生理欲望相对旺盛的时期,激素水平、心理压力、生活状态都可能产生影响。医生建议她,要“合理引导和发泄”,压抑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何尝不知道需要“发泄”?自慰试过了,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玩具,根本无法模拟那种被活生生、强有力的雄躯体充满、冲撞、甚至略带粗对待的感觉,阈值早已被拔高到令绝望的程度。丈夫……更是无法满足。那么,剩下的“合理”途径似乎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法绕开的方向——那个肮脏、恶心、卑劣的保安老,马猛。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可能。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英俊的?身体好,看着也养眼。以她的财力和地位,哪怕只是满足生理需求,也应该能找到更“优质”的选择。但这个念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坚决地、恐惧地否决了。

年轻的、英俊的男,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更复杂的心思,更难以掌控的局面。她这样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就是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天大丑闻。如果对方心怀不轨,那将是无休止的敲诈、勒索,直到榨她所有的价值,将她拖万劫不复的渊。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而马猛呢?他丑陋,衰老,卑贱,除了那根天赋异禀的茎和一身蛮力,一无所有。他贪婪,但他贪婪的东西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她的身体。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想占有、玷污她这具高贵的躯体,从中获取征服的快感和体的满足。他不求她的感,不求她的钱财,甚至不求长久的保障。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纯粹基于最原始欲望的、不对等的关系,反而……是最“安全”的。她需要他的身体来满足欲望,他需要她的身体来满足征服欲和欲,各取所需,简单明了,风险可控。

何尝她不是也需要马猛的身体?需要他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茎,需要他那不顾一切的粗冲撞,需要他将她当作一个纯粹的、供他泄欲的雌动物般对待,从而将她送上那种理智崩坏、羞耻心被彻底碾碎的极乐巅峰?

经过这几反复的、痛苦而羞耻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说,给自己找到了一个能够勉强说服自己、减轻负罪感的借

她就把马猛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丑陋的、但功能强大的“玩具”。一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泄过剩欲望的工具。就像那些硅胶玩具一样,只是这个“玩具”是活的,有温度,有反应,更能带来真实的、毁灭的快感。她不需要对他产生任何感,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需要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使用”他,然后丢弃、清洗、遗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鲜亮丽、可能带来感风险的“男模”或“小白脸”,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心是最经

不起考验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变量。她还着张建华,着儿子,着他们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庭。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外、任何额外的感纠葛,来坏这份她视若生命的稳定和完整。

用一具丑陋但“安全”的工具,来换取身体的满足和家庭的稳固,这似乎是一笔……肮脏的、令作呕的、但逻辑上却说得通的易。

夜色渐,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柳安然在黑暗中,缓缓地、地吸了一气,又慢慢地吐出来。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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