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她太需要了。需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送上云端、忘掉一切的感觉。丈夫给不了,自慰给不了,只有那个丑陋的老
,只有他那根天赋异禀的肮脏东西,才能满足她这具不知餍足的身体。
在车内又坐了将近十分钟,内心天
战,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
罐
摔般的决绝。她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一声,车灯划
地下停车场的昏暗。
车子驶出大楼,汇
周五傍晚繁忙的车流。她的目的地,不再是那个位于市中心高档社区、明亮温暖的家,而是城西那个听名字就知道
败混
的“春风巷”。
随着车子逐渐远离繁华的市中心,街道两旁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高楼大厦被低矮老旧的居民楼取代,宽敞整洁的马路变成了狭窄拥挤的街道,沿街的店铺也显得杂
无章。天色渐暗,路灯陆续亮起,但光线昏暗,很多地方甚至没有路灯。
按照导航,她将车开到了距离“春风巷”还有十几分钟步行路程的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停车位。这里已经属于老城区的边缘,车辆稀少,行
也不多。她不敢把车开进巷子里,太显眼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
停好车,熄火。柳安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略显
败的街景,心中充满了荒谬感和
骨髓的自我厌恶。她,柳氏集团的总裁,竟然在周五的晚上,独自一
,来到这种地方,去见一个最卑贱的保安,为了求他……
自己。 她
吸一
气,从手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一副宽大的墨镜(虽然天已经黑了),一个能把脸遮住大半的黑色
罩,一顶
色的鸭舌帽,还有一件款式普通、毫无特色的
灰色长款风衣。她将风衣套在西装外面,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戴上帽子、
罩和墨镜,整个
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也模糊了
别和年龄特征。
推开车门下车,夜风带着老城区特有的、混杂着各种生活气息的味道吹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风衣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然后低着
,快步朝着“春风巷”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泞和碎玻璃上。高跟鞋踩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发
出清脆却孤单的声响。她尽量避开有
的地方,贴着墙根
影走。偶尔有路
擦肩而过,投来好奇或漠然的一瞥,都让她心惊
跳,仿佛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看穿。她从未如此刻般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环境的格格不
,像一个误
贫民窟的异类,浑身都透着不安和紧张。
走了二十多分钟,按照手机地图的指引,她终于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灯光更加昏暗的巷子——春风巷。巷子两旁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和老旧的单元楼,外墙斑驳,电线像蜘蛛网一样胡
拉扯着。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垃圾和
湿霉变混合的复杂气味。一些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电视声、孩子的哭闹声、大
的争吵声,充满了市井的喧嚣,却也更加凸显了她此刻处境的荒诞与不堪。
她在一栋灰扑扑的、墙皮脱落严重的五层单元楼前停下。就是这里,147号,2单元。楼

连个门都没有,黑
的,像一张择
而噬的嘴。楼道里没有灯,漆黑一片,只有外面巷子里微弱的路灯光芒勉强照进去一点
廓。 柳安然站在楼
,迟疑了。里面太黑了,而且不知道会有什么。恐惧攫住了她。但身体里那
燃烧的欲望,和对即将到来快感的隐秘期待,却又推着她向前。
她咬了咬牙,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束微弱的光柱刺
黑暗,照亮了堆满杂物的楼道和布满灰尘与污渍的楼梯。她
吸一
气,立刻被灰尘呛得轻咳了一声,屏住呼吸,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楼梯陡峭,扶手油腻腻的,不知被多少只手摸过。墙面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层层叠叠。空气中灰尘味、霉味、还有不知名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小心翼翼地向上走,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清晰的“哒、哒”声,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上。
五楼。终于到了。西户。
一扇锈迹斑斑、油漆剥落的铁门紧闭着,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
损,门缝里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和更浓重的烟味。
柳安然站在门前,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犹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屈起指节,轻轻地、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拖鞋趿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门“吱呀”一声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马猛出现在门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
松垮的旧汗衫,下身是一条皱
的灰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屋里
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勾勒出他
瘦佝偻的身影。他看到门
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认不出来的柳安然,浑浊的小眼睛里立刻
发出炽热而贪婪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容。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