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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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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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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阿序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说,你这样恶劣,不怕她知道你真面目后被吓跑。

他当时没说话,但他知道自己一贯以之的答案:

吓跑了就再把她抓回来。

她跑一次,他抓一次,直到她的爪子磨平,再也跑不了为止。

她虽不是他的敌,但是他的猎物。

他可以一次次对她心软,在好戏还没开场时就提前谢幕,但不会容许她离开。

他对她的执念,与她的羁绊,从来不是庸俗的童话故事。

就像榫和卯,她只有每一步都契合他的点,他们才有后来。

她替他挡的一刀,不足以让他动心。

要是挨一刀就能让他动心,这世上多的是愿意为他去死。

她吸引他的,是好奇,是脆弱,是她的暗面。

很多时候,温荞触动他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脆弱。

她的眼泪不是工具,她从未以此谋求什么,偏偏让他淡了戾气,共鸣她的绪。

比如她只有面对小狗才完全放松的笑容,比如在他说出柔软后,她怔愣几秒,突然泛红的眼眶,眼神中的委屈与碎。

她根本就是一堆碎片拼成的瓷娃娃。

再者,他知晓她本怯懦,满脑子无用的仁义道德,对真正欺负到上来的毫无反抗之力。

但当她亲耳听到他承认罗然所遭受的一切非虐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她并没有指责和怜悯,反而不知真相时便坚定和偏向他。

因而如今她经受不住诱惑,被引诱着陷两难境地,她的是非观被拉扯、摧毁,后知后觉的正义、愧疚,想要全身而退。

哪有那种好事。

他对她的宠一直都建立在她心甘愿地呆在他的玻璃罩里,就算他归还自由,她也只愿停在他的掌心的基础上,尤其后来如他所说,是她亲手将绳子放他的掌心。

但他的蝴蝶虽然软弱,偶尔会走错路,却又固执的纯洁和正派。

不过玻璃罩是他的,里面的空气和养分也是他的,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他这么想也许有点自大,还有点恶劣。

但雄狮占领的土地,恐惧就是律法。

他喜欢她是真,要她他是真,本恶劣也是真。

他不会想要改变,那改变的就只有她了。

“那我们还说什么,荞荞。”他抚摸她的脸颊。

“你既不是因为喜欢他要离开我,也不是因为讨厌我而远离我,你的两个理由都站不脚。宝贝,我没理由就这么放你走。”

“不是的,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温荞强调,对他不解。

明明最开始是他说的绝对不容许背叛。

“所以你现在是在愧疚,还是想告诉我一个幽默的悖论——你我,却拼命地想要离开我?”

他温柔太久,她都快要忘了他身上冷淡伤的戾气和刺。

温荞突然哽住,不知该怎么反驳。

她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一个悖论吗?

一边说着喜欢,一边又要离开,她自己都觉虚伪。

可是...可是事又不是这样的呀,她想。

她就是一颗沙子,不能揉进他的眼睛。

她分明是为了他好,为什么说出来却总站不住脚。

长久的沉默,温荞轻声说“你说的没错,听到这句话,我自己都觉荒唐。但想一想,也许是想要这句话不荒唐的要求太高。”

“谁都想被别坚定选择,但事实是我不是你,我只是普通,我就是身不由已,面临两难选择。”

“生活不是童话,普通有普通的活法。那种可以坚定的对伴侣说‘我你,我们不会分离’并且言行一致的美好不是每个都可以拥有的,至少我从来不敢...”

“不敢怎么?”

温荞视线受阻,看不见他的表,但他突然发问,冷淡的一句,让她怔住,原本想说的话此刻怎么都说不出

念离不罢休。

他挑起她的下脆又直接得问“温荞,你从来不敢什么?”

“我知道你悲观成,从不奢望,也从不觉得自己值得被。”

“但你是我认定的。”

“温荞,你是我的。”念离语气沉沉,一字一字强调,握住她下的手掌不断收紧,让她切实感受到他此刻的绪,同时听到他问:

“告诉我,现在你还觉得自己不值得吗?”

第三十八章

浴室的水声消失,床边微微下陷。

念离带着湿润水汽和沐浴露好闻的味道在她身边坐下,抚摸她的手臂。

温荞背对他蜷在里侧,露在外的肌肤一片冰冷。

念离把被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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