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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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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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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拉住她的手将她带怀里。

“听话,老师。”拨开黏在唇边的凌发丝,少年将乌黑的发拢至肩后,抬起她的下“把杨乾的卷子垫在底下在讲台做,还是在我的桌子底下帮我舔,宝贝儿你自己选。”

他还在介意杨乾!

不要说念离了,他到现在都还在介意杨乾!

尽管她一直不认为杨乾真的喜欢她,但阿遇还是对他有着无法平息的恶意和戾气。

那念离呢。

他们在一起前夕,他就曾温柔强势地说她要么主动分手,要么出轨他然后被分手。在一起后他也曾警告他们要断净。

那时的她也许认为那只是少年意气,一时偏执,现在在一起这么久,她完全不敢怀疑他话语的真实了。

温荞没再多言,伏下身子在他腿间,颤抖着双手去拉校服裤子,释放出那可怖巨物。

半硬的器弹出轻轻拍打脸颊,温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避,求饶地朝少年看去。

程遇不置一词,只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温柔耐心地回望等待。

而温荞在那温柔的注视中将嘴唇咬的没了血色,眼圈通红。

往前一步,就是渊。

她到底该怎么做。

温荞早已忘记第一次帮他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平事也羞耻的不敢去看在自己体内作恶的炽热阳物。

此刻少年衣摆撩起到腰腹,露出尺寸可怖的那处,匀称漂亮的腹肌和向下蔓延的鱼线,以及修剪的短浅整齐的毛。

就是那里,做的狠了会把她的腿根扎的生疼。

温荞鲜少有机会这样细致观察他的身体,白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几欲滴血。

她被那处散发的热气氤氲着羞耻的无从下手,葱白指尖颤抖着按在少年腿根,无助地看他一眼,试探舔了一下。

“唔。”喉结滚动,少年浑身肌一刹变得紧绷发硬,抓紧桌沿,青筋凸起。

“弄疼你了?”听到他的闷哼温荞连忙抬,红着眼眶看他,几乎马上要落下泪来。

“没有,你做的很好。”少年眼尾泛起薄红,摸摸她的脸,哑着嗓子温柔地哄“继续,宝宝。”

温荞眼底盈着水光,好似一汪春水,除却那眼神实在可怜地紧,像被揉碎似的困圈掌心。

她得了鼓励,轻轻抿唇,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分身,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启唇,含住红润部。

所幸少年身上从来清爽净,带着让她心安的熟悉味道,他的生殖器也是净漂亮的一根,并无腥膻异味。

但恐怖的是,她刚用手握住时少年还未完全勃起,此刻她刚勉强将含进嘴里,本就可观的尺寸越发胀大,怒涨着滚烫危险地填满腔,让她握不住、含不下,更吐不出。

“呜,不行…”整个腔都被填满,温荞脸颊发酸,眼泪和水一起被压迫挤出,连舌都无处安放。

她抗拒地呜呜求饶,含了三分之一都不到却感觉被少年的到喉咙,漂亮的小脸糊满泪水。

程遇明知她是被卡住了,严重点甚至会有窒息风险,可他仍是不为所动,专注欣赏。

她实在漂亮,那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享受。

但她又实在愚笨,娇气柔弱,水龙一样羞涩哭。

她的活青涩,其实并无快感可言。

但生杀予夺的快感就在于,已经将她圈禁却又任她喘息,明知无法反抗却还是为他的细微反应心惊跳。

他惯来残忍,一直用一场刀舐血的残酷游戏来满足欲。

现在他上心了,理所当然地便要她对此全盘接受。

他不可谓不残酷,不傲慢。

滚烫的茎仍牢牢抵在腔,他望着的盈盈泪眼,握住器亵玩地用碾撞喉咙和舌根,沉声道“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呜呜不要、不要...”温荞眼眸通红,齿不清的呜咽,布满涎的唇角随着少年顶撞的动作隐隐带出一丝血丝。

她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也无法思考,哭声也被吞没。

她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为何突然发难。

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她又该如何回答。

纤白的手指抓住少年衣服下摆,进而抓住他的手,温荞在他的胯间撒娇乞怜,示弱求饶。

她会想到,每次她认真地在台上讲课,她的学生却在下面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像现在这样她吗。

少年温柔扣住她的手,却是带她朝自己器抚去,尤其下面沉甸甸的两个囊袋,抓着她的手指在柔软褶皱的表面抚摸。

你感受到了吗,那个伤疤。

我推你局,也随你坠落。

温荞,从此你走得掉吗。

温荞泪眼朦胧,握在手里的男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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