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
影,掩饰了刚刚一瞬的
绪波动。「是吗……」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啊,还有过这样的事。
一定很疼吧。」
他的反应让我有些疑惑,但没等我想明白,他已经抬起
,脸上重新挂起了
那种温和的微笑:「不记得也好。有时候,记得太清楚,反而是负担。」他这话
说得有些飘忽,不像是在单纯感慨我的伤疤。
不过他没多做解释,说完就站起身,「很晚了,你刚回来,早点休息吧。」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拉门上,又回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然显得温和儒雅,
「欢迎回来,海翔。以后……慢慢再聊。」
他轻轻拉开门,侧身走了出去。
纸拉门无声地合拢,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榻榻米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离去
时带起的、微不可察的空气流动。我坐在床沿没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最后那
句「不记得也好」。
好什么?
我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擦过额角那道旧疤。皮肤下的骨
似乎还残留着当
年被硬石击中的钝痛记忆。阿明看到这道疤时,那副恍然大悟、甚至隐约松了
气的表
,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
他到底以为我忘了什么?
是仅仅忘了打架受伤的细节,还是……忘了别的、更为要紧的东西?
他到底……理解了什么?
又或者说,他以为我忘记了什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