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都叫我名字了。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雅惠嫂子从凌音体内抽出手指，换了个姿势，从跪在妹妹身后改为侧躺在妹
妹身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托起了凌音垂在我胸
上方的下
，把妹妹
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她吻了上去。
姐妹俩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凌音的身体在我上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后
在那一瞬间绞得前所未有
的紧－－那种痉挛不是逐渐收紧的，是猛烈的、抽搐式的、像被烫到了一样骤然
夹紧然后松开然后又夹紧。我在她体内被这
力道绞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看到
她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被姐姐吻住的嘴唇里漏出了含混的、湿润的、完全
不像她平时说话的软声。
「唔……嗯……姐……」
雅惠嫂子的吻比对待我要柔得多。她一只手捧着凌音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
妹妹的眼角－－那里已经挂了一层水雾。她的舌很慢很慢地探进去，然后收回来，
再探进去，仿佛在哄一个绷得太紧的孩子慢慢松开攥紧的拳
。另一只手从凌音
的下一路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了妹妹的
蒂上，
用指腹极轻极慢地揉着。
凌音的腰彻底塌了。她整个
伏在了我胸上，后还在抽搐式的绞着我，
嘴唇贴在姐姐的嘴唇上，却已经吻不回去了－－只能张着嘴，断断续续地漏出声
音。
「不行……你们两个一起……太作弊了……」
「谁跟你讲公平了。」我在她身下顶了一下。
她的回答是一声拔高的呻吟，「海翔你－－啊－－！那个角度－－不行－－！」
「哪个角度？」我又顶了一下，同一个位置。
「啊啊啊！就、就是那里－－别－－别一直顶那里－－会死－－会死的－－！」
「凌音，」雅惠嫂子松开了妹妹的嘴唇，「你从来不会在平时说『会死的』
这种话。」
「因为平时没这么
我后面－－啊啊啊－－！」
雅惠嫂子笑了一声，然后重新低下，从凌音的耳垂一路吻到肩胛，再沿着
脊背吻到腰部。她的吻密集而缓慢，像在数着妹妹背上每一节骨的编号。吻到
后腰时，嫂子抬起看了我一眼。
「你继续。别停。」
我没停。不但没停，还加快了。
退到括约肌边缘再整个顶进去，每一下
都故意碾过凌音内壁上那一小块最敏感的软
。她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句了－－
「啊啊啊」「不要」「那里」「海翔」「姐姐」「救命」「好
」「快」「慢一
点」「不要停」－－这些话毫无逻辑地拼接在一起，从她张开的嘴唇里一脑涌
出来，混着水和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从喉咙处溢出来的含混呜咽。
她的后已经不再痉挛了，进
了一种持续的、高密度的收缩状态，内壁整
条整条地贴着柱身，每一次抽
都能清晰感觉到肠壁的纹路和温度。
的独特
之处就在于此：道是包覆的、柔软的、润泽的，后则是指纹一样高度清晰的、
棱角分明的、每个细节都被放大了数倍的包裹感。
「海翔……太了……我真的……」
「你刚才吃的衡阳丹就是让你这时候撑住的吧。」
「那药不是……为了这个……啊啊－－！」
雅惠嫂子在我和凌音对话的间隙里做了两件事。
首先，她从侧躺改成了跪在凌音脚边，双手捧起了妹妹踩在床单上蜷曲的那
只脚，低下，嘴唇印在了脚背上。凌音的身
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后猛地绞紧
又松开，抬起脸想往后看，「姐姐你在－－」
接着，雅惠嫂子没有回答。她的嘴唇从凌音的脚背移到脚踝内侧，沿着那一
小片皮肤上眼几不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纹路，极认真地、极缓慢地舔了过去，舌
尖在踝骨凸起处停留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上－－脚踝、小腿、膝窝。她一路舔吻
而上，经过小腿内侧时用牙齿极轻地叼住一小块皮肤，磨了一下又松开，留下一
小片将散未散的微红。
「姐姐……你舔那里……脏－－」
「不脏。」雅惠嫂子从小腿内侧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你今天洗过澡了。而且是你先舔我的。」
「那是因为－－啊啊啊啊－－！」
她的辩解被我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