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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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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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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词——风态独高,绰而能和。

他的呼吸不由得重了些,极力克制。

“皇叔记得了吗?”她抬眸问。

他有些恍惚,思绪很,下意识地应答:“记得很……”

冯徽宜的指间捻转着竹叶,微微一笑,“只有名字吗?”

第十五章景向晴昼如幻

他发怔片晌,忽然低笑,似难以招架的放任,又似掩饰什么。掌心更感热烫。

冯徽宜抿唇笑了:“皇叔可后悔认得我?”

他未答。

冯徽宜饶有兴味地注视他,只见他回避她的目光,眼神飘忽不定。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什么,耳根通红。

须臾,他一败涂地,意态佯装出几分闲逸致。

“后悔。”他道。

“嗯?”

“后悔没能早点认得你。”

他克制的声息很轻,落得却很重,听不见风过竹梢,雁过长空,唯有心脏在跳动。

“现在也不晚。”温柔的声音悠悠道。

他心一颤,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她。

四目相对。

她坦然笑着,他的目光仓促移转,心到不知如何呼吸,唇畔却不觉上扬。

他像一个失去所有手段的俘虏,着了她的道,只有认命,也只想认命。

“原是劝你莫负好时光,如今看来,我也辜负了许多……”他的欲说还休,缱绻着无法言喻的温柔。

一片竹叶从他眼前飘过,飘落她发间。

斑驳光影映在两脸上,是同一竿竹子筛落下来的,在眉梢眼角间悄然游移。

他不知她的内心究竟何种模样,只觉那是一团还未燃烧的炽盛光焰,璀璨却也危险。

一旦点燃便是引火烧身,焚了自己也殃了她。他不能触碰,便连一丝星火也不能滋生。可星火已然冒起,如同他无法收回的目光,以及难以平复的心跳。

“皇叔真是惯会哄姑娘家开心。”冯徽宜道。

蔺景和无奈一笑,语气流露出几分被冤枉的迫切:“你几时听过我哄姑娘家开心?”请记住网址不迷路miqingwu.com

的确没听过。

冯徽宜眼底的笑意更:“初次见面,还不熟悉。”

久见心,你会知道的。”蔺景和认真道。

他向来洁身自好,只与山川诗酒为伴,近身的姑娘……只有她一。毕竟,她是他的侄。只是他浑然不觉他在享受两之间的试探,更没有意识到看向她时,他眼中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似的。

冯徽宜悠悠低叹,似嗔似怨:“都不知下次见面是何时,哪里见得到你的心?”

闻言,蔺景和诧然,耳根的烫意蔓延至脸颊,方寸大

胆子真大!

可他唇畔扬起的弧度却不曾落下,反而愈发清晰,化作一声无奈又纵容的低笑。

“手伸出来。”

冯徽宜依言伸手,稳稳地舒展在他眼前,坦然静候。

蔺景和从腰间取下玉佩,轻轻地放到她掌心里,“你想见的时候,自会见到。”

极好的羊脂白玉,质地细腻,触感温润,在阳光下晕着淡淡的柔光,典雅华贵。先帝临终所赠,是他的贴身之物,亦是他身份的象征。

“送我的?”她问。

“你若喜欢,便留着吧。”蔺景和回应道,“当是第一次见面的礼物。”

她身为皇室唯一的公主,又极受帝后疼,见过的珍宝数不胜数,论贵重,唯有这枚玉佩配得上她。

“我很喜欢。”冯徽宜真挚道。

蔺景和的心境更为畅然,千言万语凝成眼底笑意,“走了。”

他转身离去,余音尚在,影已杳。

冯徽宜的目光落回掌心,那时玉佩余温尚存,而如今触感微凉,渗着久未见光的寒意。

那初见的那一刻起,便注定是万劫不复的沉沦。

她清楚,他也明晰,却无法克制地任其蔓延。

窗外光依旧,只是墙空空如也,物是非。

她垂眸良久,似追思,似神游,终是将玉佩锁进匣子处,心绪复杂。

第十六章暮景残光新颜

薄西山,暮景残光。

寿云殿内,皇帝病恹恹地倚靠在龙榻上,形销骨立,须发皆白,疲沉地耷着眼皮。明明只是年过半百,却像一位油尽灯枯的古稀老者。

见一模糊影渐渐走近,他浑浊的眸子多了一点光亮。

“阿容……”嘶哑的轻唤从喉咙里扯出来,还未散开,眼前的廓变得清晰,掩不住他目光里的落寞。

“父皇,是我。”冯徽宜柔声宽慰,“您今的气色比往好了很多。”

皇帝浑浊的双眼有些涣散。皇后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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