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禁阙春夜宴

关灯
护眼
【禁阙春夜宴】(1-18)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直至彻底消失在视线尽

她风寒尚轻,又有奇药相助,不过几便已痊愈。府里多眼杂,消息传开不足为奇,便连不熟悉的臣子家眷都寻了由往府里送东西,身为驸马的他知晓此事,也属应当,更何况沈肃还是他的下属,消息想来传得更快。

她敛起思绪,匆促的脚步声传来,是贴身侍桑旦快步而来,身后跟着鸾仪卫守卫以及面色惶恐的值宿侍

婢该死!”值宿侍扑通跪下,额抵在青石板上,“母亲病重,婢连照料,寝不遑安,方才当值竟一不小心睡着了,请公主恕罪!”

“母亲病重,之常,况且也是我想独自走走。”冯徽宜温柔地扶起她,目光转向桑旦,“支些银钱给她,准她告假回家照料母亲,待其母痊愈后再回府当差。倘若需要大夫,请方司药出勤为她母亲诊治。”

猛地抬,泪珠滚落,哽咽着谢恩。

桑旦适时上前,郑重对侍道:“此番事出有因,下不为例,回去好生照料母亲,莫要辜负了公主的恩典。”

连连点,感激离去。

“夜露重,公主该回内院歇息了。”桑旦温声禀道。

冯徽宜微微颔首,在众的簇拥下转身离去,昏黄的光晕在她衣袂间流转,渐行渐远,直至完全融夜色里。

沈肃目送的视线未曾离开,手里的提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仍能看到那抹天水碧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毫无倦意。

此刻的夜格外宁静,却也格外漫长,他望向高悬在夜空里的皎皎明月,心里生出一丝矛盾——既希望月亮慢一些沉下去,好让公主的安宁梦境再久些,又忍不住地盼望晨光快些刺夜幕,让明早一刻到来。

他心如麻,耳畔拂过的风似乎捎来了山寺晨钟,一声又一声,悠远绵长,在月光里久久回

第四章门隔雨寺霏霏

山雾缭绕,细雨迷蒙,迂曲石径湿滑,更为难行。

当公主轩车抵达曲明寺时,已临近午后,天色晦暗。古木松柏被雨雾浸润,洇着湿重的绿,寺院墙面也褪去鲜明,蒙着沉静的黄,一众灰袍僧虔敬地在阶前迎候。

冯徽宜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檀香透着一丝木气息,湿润、清新,令心旷神怡。

“恭迎熙和公主。”住持及众僧双手合十,躬身行礼。

冯徽宜微微颔首:“有劳住持。”

众僧侧身让路,冯徽宜在随侍们的拥护下,缓步踏上石阶。

一个新来的小沙弥第一次面见天潢贵胄,还离得那么近,忍不住地抬眼偷瞄,却撞上一副冷面孔。只见那眉峰如剑,神采英拔,一身玄色劲装,凛然不可犯,显然非同常

沈肃警觉一瞥,目光凛厉,吓得小沙弥慌忙垂首,合十的双手隐隐抖颤。

“这位郎君莫不是……驸马?”

低不可闻的怯声随风贯耳,如响竹般炸开,沈肃顿时耳根生烫,背脊绷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眼前背影。

雍容雅步,落落大方,尽显与生俱来的天家风范。

似乎……并未听到那句僭言。

沈肃暗暗松气。

“胡说什么!那是羽林卫中郎将,是公主的护卫。”另一位僧悄声提醒,“你可切记谨言慎行,小心掉了脑袋!”

寺门,再后来的窃窃私语便听不清了。

沈肃移开目光,湿的雨雾压得胸发闷,一丝熟悉的荒唐感袭上心。他不该,也不能生出任何妄念,这是僭越,更是失职!

吸一气,将翻涌的心绪强行压下,神色更为冷峻,锐利的目光巡视四周,唯独避开眼前

佛堂内檀香袅袅,宝相庄严。

冯徽宜跪于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闭目祈福,虔诚而沉静。

侍立一旁的元禧悄悄抬眼,好奇地四处打量。她是新调来的近身侍,原为七品医官之,一心想要多挣些银钱,以求尝遍天下佳肴,便向公主府自荐,被公主府的户曹参军李婉真看中,顺利府。

看着祝祷中的公主宛若菩萨,元禧不禁感叹:“公主真是慈悲心肠!”

桑旦低声应道:“公主仁善,不止为帝后祈福、为体弱多病的太子祈福,更是祈佑国祚绵长,百姓安康。”

元禧感慨地轻声喃喃:“不知公主有没有为自己求过什么?”

想到这里,元禧轻轻上前,跪到冯徽宜身后,学着她祈祷的模样,神色十分认真。桑旦知她在祈愿什么,上前随她一同默祷。

梵音隐隐传来,伴着空灵悠远的钵鸣,在佛堂内回,带来一片宁静祥和。

祈福终了,元禧和桑旦相视一笑,目光齐齐地落向眼前

冯徽宜缓缓睁眼,神色恍惚,似回忆起什么,旧往转瞬即逝。

桑旦扶她起身,住持上前行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