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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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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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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贯的温婉娴雅,落落大方,看不出半点异样。

背影融夜色中,再也寻不到,如同一场黄粱梦。

沈肃收回视线,怔在原地许久,几分茫然,几分怅惘。

夜色幽

门关得严实,冯徽宜的后背抵在门上,心跳仍是疾快。

身为一国公主,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满朝文武、坊间百姓……还有史官的笔。她是清楚的,也清楚自己的于礼不合,可总也压不住内心的躁动。

越是克制,越想放纵。

开府设官,权同亲王,这是母后父皇给予她的特例,可在云雨之事上,她没有特例,她并不能如寻常男子般三妻四妾,她须得恪守道。

她的心极了,只能强迫自己睡,不再去想。可当欲望肆虐时,那的火撕开皮囊,把变成最原始的野兽,抛开一切禁忌,渴求最激烈的欢愉。

她将被子蒙住脸,面前被氤氲的热雾笼着,空气渐渐稀薄。

就在此时,一双手将她稳稳地托举起来。清凉的空气灌进来,她畅快地大呼吸,仿佛得到新生。她抱住泉边的大石,冰凉的触感激得皮肤一颤,无端生出些痒意,钻进身体处,难以搔解,只能轻轻蹭着石,可那痒意却越来越强烈。

那双手再度出现,从她的身后扶住她的腰,将火热的硬物抵在她的双腿间。

腿心早已湿滑,坚挺的顶端快要没里面,可她仍有一丝清醒的理智存在,没有放任欲念肆虐,哪怕,她很想要那硕物填满,为她止痒,带给她快乐。

雾气还在缭绕,若隐若现勾勒出远处的景象,似重重宫阙,又似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变幻莫测,煎熬至极。

硕物磨着,水儿越来越多,她快要受不住了。忽然,一道帘子奇异般地出现在她眼前,遮掩一切。

天地之间只有她,以及身后的男

所有的顾虑然无存,那硕物猛地贯进来,一瞬间被满足的愉悦仿佛被抛上云端,令她欲罢不能。

水花随着激烈的抽送溅起,她尽享受身体上的欢愉,带着原始的野

身后的男像裴世则、像沈肃,又像是记忆里的男们。只要能带给她快乐,她并不在意这个男究竟是谁。

那一刻,她知她不是一个恪守道的,也不想去做。

水儿湿透了亵裤,以及身下透着檀香的床褥,耳畔隐约传来诵经的声音。

她的心脏在跳动,自渎已然无法扑灭她的欲火。

她想,她要去做些什么。

第七章月照花林影碎

月移花影,风摇香霭。

冯徽宜料定沈肃会回来确认她的安危,他是个恪守职责的

果然,他出现了,伫立在长廊上。

玄色劲装裹着壮的身躯,齐整而又挺拔,一丝不,看不出发生过什么。只是鬓边的发丝湿漉,面色是压抑着的凝重,似在巡视,却又心不在焉。

冯徽宜的心在扑通跳,她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依旧踏着从容的步子,向他走去。

月下再度四目相对。

错愕、怔忡,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他的嘴角却不自知地微微扬起,无措的眸光更为明亮。

公主近在眼前,他竟忘了行礼,连呼吸也想不起来了,直到冯徽宜唤了他一声。

“沈将军。”

那声音很轻,仿佛贴着他的耳畔唤出来的。

刻在骨子里的礼数猛地苏醒,他慌促地退后,躬身行礼,脸颊耳后的热意烫得他无地自容。

冯徽宜抿唇浅笑,柔声道:“睡不着,出来走走。”

一如往常,沈肃却心如麻,他甚至隐隐觉得自己与公主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只有驸马能触及的位置。

他不能逾距,不能想,这只是他一厢愿的错觉。

他必须冷静下来,可当他抬眼时,冯徽宜已经离开一段距离,她步履未停,那道从容的声音随风传来,清晰地落在他耳中:“还不跟上?”

“是……”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得快步跟上,如同过去守着她的每一个夜晚。

今夜的公主依旧是温婉端庄,沉静持重,可似乎哪里与往常不同,让他不知所措。

走到一处花林幽径,见四下无值守,冯徽宜忽地停步转身。

沈肃神思正,待反应时已经来不及收步,两撞到一起,他的手下意识地覆在她的腰间,稳稳扶住。

冯徽宜没有推开他,而是停留在他怀里。

时间仿佛凝固,沈肃不由得僵住了,心跳却不可遏制地疯狂跳动,好似要从胸膛里跳出来,身体紧绷,被她掌心覆着的手臂肌更为坚硬,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的灼热。

他理应主动退后,保持距离,可这是与她最近的一次距离,他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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