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锐利,笑意依旧挂在脸上:“国外的兼职,做得还习惯吗?”没有绕弯,直接戳向核心,语气却温和得像关心晚辈。
温洢沫垂着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声音带着点哽咽,满是少
的委屈:“还好,就是在画廊帮忙整理画作,不算累。左先生,您是不是也不信我呀?为什么总提那些奇怪的事……”
她抬
望他,眼底的慌
与依赖
织,完全是对心仪之
的试探与求助,没有半分防备。
“画廊?”左青卓低笑一声,笑意加
,指尖在她的朱砂痣上反复摩挲,“倒真是巧,我前阵子在酒会上,也见过个掌心带痣的姑娘,倒酒挺利索,
子也烈,跟你这温顺模样,判若两
。”
他没说“那就是你”,却把所有线索摆到她面前,笑着看她怎么接。
温洢沫的呼吸一窒,抬
望他时,眼底的慌
藏不住了,却很快换上更
的委屈,抬手轻轻勾了勾他的袖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左先生,您是不是故意逗我呀?我真的没有……您别吓我了好不好?”她的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少
特有的软糯,完全是对他的悸动与依赖。
左青卓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他看透了她的所有刻意:对他的娇羞依赖是演的,对秦骥的骄横厌恶是真的,从酒会的烈,到认亲宴的怯,再到雨中的软,三次碰面,她换了三副模样,却都藏着算计。这份矛盾,让他觉得既可疑又有趣。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没什么。”他收回手,转身望向江面,背影依旧挺拔,笑眼盈盈,“你比她更可
。”
温洢沫看着他的背影,掌心的朱砂痣还残留着他的触感——他全程笑着,语气温和,动作亲昵,可每一句话、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试探与压迫,像温水煮青蛙,让她无处可逃。
而她,只敢在秦骥面前露一点棱角,在他面前,只能乖乖扮演怀春少
,在温柔的陷阱里,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目的。
江风卷着霓虹的光影,将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雪松味与玫瑰香缠在一起,暧昧又危险。
(二十)互相算计
黑色轿车驶离秦宅,欧式雕花大门在夜色中闭合,隔绝了门内的伪装与门外的博弈。
左青卓抬手松了松领带,指尖似还残留着温洢沫掌心朱砂痣的温热触感,语气平淡无波:“回西山别墅。”
西山别墅的静谧被夜雨打
,香樟摇曳间,左青卓径直步
二楼书房。
落地窗外雨丝淅沥,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微光,林瀚传来的照片全屏展开时,他只漫不经心地瞥了眼。
照片里,温洢沫换了
色冲锋衣,长发挽起,眼底没了半分娇羞,只剩冷冽清醒。
她踮脚搭着陆晏昇的肩,侧脸凑近他耳畔,姿态亲昵得毫不避讳;陆晏昇撑伞揽着她的腰,大半伞面倾在她
顶,保护欲藏都藏不住。
左青卓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上她的侧脸,指腹
准停在她掌心位置——仿佛还能摸到那颗朱砂痣的细腻触感,想起那晚她攥着他衣袖的力道,脖颈间温热的呼吸蹭过皮肤的微痒。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傲慢的笑意。
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倒演得认真。
他当然看穿了。
以温洢沫的聪明,怎会料不到他会派
跟进?这场“亲密戏”,无非是想让他误以为她接近自己只是秦骥的安排,心里另有归属,从而放松警惕、低估她的野心。
可这伎俩,在他眼里实在拙劣得可笑。
秦骥的产业,陆家未必看不起,只是老派最忌掺和不清不楚的陈年纠纷。
温洢沫是秦骥的亲生
儿,更是温家遗孤——当年温家
产案闹得沸沸扬扬,资金去向不明,至今还有传闻说牵扯甚广,陆家躲都来不及,怎会让儿子沾边?
秦骥既然敢把她推出来,未必不知道她和陆晏昇的牵扯——发给秦骥不过是多此一举,掀不起风
。
但送到陆家,就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的匿名密报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正是这份密报,让他把调查重心放在了秦骥的资金流水上——他要先查清温家
产案的猫腻,再顺藤摸瓜挖出父亲车祸的真相。他需要隐藏真实目的,一步步收紧网。
他早看得明白,秦骥的安排是推力,温洢沫的配合是主动选择——她借着秦骥的势靠近自己,又想用这场戏掩饰目的,无非是想在他和秦骥之间钻缝隙,找机会夺回温家财产。
而陆晏昇,大概是她计划里的“退路”或“助力”。
左青卓指尖摩挲着书桌冷硬的木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涌,又很快被掌控者的从容覆盖。
至于那晚的失控亲密,或许有过片刻悸动,或许她也有过瞬间沉沦,但这都改变不了互相算计的本质。
他从不觉得自己会被
感牵绊,那场亲密于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