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把她抱出泳池,用那条白色浴巾裹住她,一路抱回房间。她记得他把她放在床上时眼底翻涌的暗色,记得他俯身时灼热的呼吸
洒在她颈间……
然后他说:“睡吧。”
这个男
到底在想什么?
她赤脚下床,走到落地窗前。
他听到“都想”时的眼神,分明已经被她撩拨得动了
。可为什么最后……
手机震动打断她的思绪。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简短的时间和地点:
温洢沫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删除短信,将手机扔回床上。
秦骥终于按捺不住了——
中午十二点整,兰亭阁。
温洢沫推开三号包厢的门时,秦骥已经坐在主位上喝茶。他今天穿了一身
灰色中山装,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见温洢沫进来,只抬了抬眼皮。
“坐。”
温洢沫在他对面坐下,姿态却是放松的。她今天特意选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长发柔顺地披在肩
,脸上只涂了层薄薄的唇膏,看起来很乖顺。
可她的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平静地看着秦骥。
“父亲找我,有事?”她开
,声音清冷。
秦骥放下茶杯,紫檀手串在指间转了个圈:“跟左青卓进展如何?”
“如你所见。”温洢沫答得模棱两可,“他让我住进西山别墅,带我出席公开场合。”
秦骥眼神一暗:“成了?”
“差一点。”温洢沫摇
,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了点懊恼,“他对我还有防备。再给我点时间。”
包厢里陷
短暂的沉默。茶香袅袅升起,在两
之间织成一层无形的网。
秦骥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洢沫几乎要以为他看穿了什么。然后他缓缓开
,声音压得很低:
“你跟陆家那个小子,最近还有联系么?”
温洢沫抿了
茶:“暂时没有。左青卓盯得紧,陆家那边也有压力。”
“注意分寸。”秦骥语气里的警告清晰可辨,“别再出岔子。”
“知道了。”温洢沫敷衍地应道。
秦骥又
代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大多是让她继续盯紧左青卓的动向,尤其是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温洢沫一一应下,心里却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最怕的就是这个。
半小时后,温洢沫走出兰亭阁。
午后阳光刺眼,她抬手遮了遮,然后径直走向街角那家甜品店。店员微笑着递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纸盒。
“温小姐,您订的蛋糕。”
温洢沫接过,指尖在纸盒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谢谢。”——
零界风控集团总部顶楼。
左青卓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份刚送来的文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
色地毯上,像一道沉默的剪影。
林瀚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温小姐中午确实去了兰亭阁,和秦骥见了面。但我们的
没法靠近,秦骥显然有准备,包厢周围全是眼线。
温小姐在里面待了半小时,出来后直接去街角甜品店取了预订的蛋糕,然后就回去了。”
左青卓没有转身。
“蛋糕?”
“是。一款六寸的巧克力慕斯,上面装饰了金箔和新鲜莓果。”林瀚顿了顿,“需要查一下那家店吗?”
“不用。”左青卓终于转过身,将手中的文件随手扔在书桌上,“回西山?”
“一个小时前就回去了。佣
说温小姐回来后就直接回了房间,没再出来。”
左青卓点点
,示意林瀚可以离开。
书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左青卓重新看向窗外。
秦骥这么急着见她,无非是想知道进展。而温洢沫……她会怎么说?
说她还没完全拿下他?
说她还需要时间?
左青卓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他走回书桌后坐下,重新拿起那份文件——是关于三家空壳公司里的其中一个,十二年前一笔异常资金流动的分析报告。
报告显示,那笔资金最终流向了瑞士一家私
医疗机构。
而温洢沫的母亲,温婉,最后一次可查的踪迹,也消失在瑞士。
巧合?
左青卓将报告合上,揉了揉眉心。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了。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八点。
该回去了——
左青卓回到别墅时,佣
已经等在门
。她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为他换鞋,轻声汇报:“先生,温小姐下午回来后一直在房间。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