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但仍有部分
溅到她的裙子上，丝袜上，甚至脸上。
她闭上眼，继续套弄，让
持续。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
的、充满生育力的气息。
二十秒，也许更久。当最后一波变成稀薄的滴落时，罗翰瘫在椅子上，眼神空
，浑身被汗水浸透。
卡特医生颤抖着手，将采集瓶盖好。
瓶子里装了小半瓶
白色的，量依然惊
。
她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细高跟无法支撑她发软的身体，她不得不扶住检查床边缘。
丝袜已经完全被细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从脚踝到大腿，勾勒出每一寸肌
的线条。
的污渍在色丝袜上格外刺眼，白浊的体顺着尼龙纤维缓慢下滑。
她的衬衫前襟一片狼藉，和汗水混在一起，布料变得透明。
而她的身体——还在焦渴中私处持续收缩，她明显感到有温热的滑被挤出体外，浸
内裤。她从未经历过这样强烈的
欲。
她看向罗翰。
男孩虚弱地睁开眼，目光迷离地看向她，然后停在她丝袜上的污渍处。
他的眼神里有羞耻，有困惑，还有一种令她心惊的、初现雏形的占有欲。
“清理一下。”卡特医生的声音恢复了自我保护的职业，“穿好衣服。我换回裤子后去叫你母亲。”
她几乎是踉跄着走向那道帘子。
拉上帘子的瞬间，她靠在墙上，大
喘息。
镜片后的眼睛闭上又睁开。
她低
看着自己——衬衫上的正在冷却，变成黏腻的一层；丝袜上的污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双腿之间湿润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但她最害怕的，是身体
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以及脑海里不断回放的画面：男孩细长的手指抚摸她丝袜包裹的腿，他痴迷地盯着她的脚，他那根巨大的
茎在她手中跳动，
的力度和量……
“上帝啊。”她低声说，声音
碎。
但她还是开始脱衣服。
丝袜从腿上褪下时，发出轻柔的撕裂声——有一处被罗翰的指甲抠了。
她看着那个，停顿了几秒，然后将整双丝袜卷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换上西裤和白大褂时，她动作机械。扣子一颗颗扣好，发重新盘起，眼镜推正。
当她从帘子后走出来时，除了鬓角细微的汗湿，已经看不出任何异常。
罗翰也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低着。
卡特医生走到门，呼吸三次。然后打开门。
诗瓦妮几乎是跳起来的：“怎么样？”
“二十分钟。”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专业，仿佛刚才那二十分钟里湿透的丝袜、溅的、身体的反应都不存在。
“他似乎对某些中刺激有反应，这能帮助他放松，缩短时间。”
诗瓦妮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以后可以继续这种方法？”
卡特医生避开了她的目光——也避开了罗翰偷偷投来的视线。
“我不……我们可以继续尝试，找到最适合他的方式。”她本该拒绝下一次，但她嘴里说出了跟她理智相悖的话。
她只能找补道，“但记住，这只是权宜之计，直到他的身体适应或我们找到根本解决方案。”
诗瓦妮点，如释重负。
二十分钟，比起四十分钟，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她不必再亲自面对儿子的茎，不必再承受那种罪恶感。花钱解决，这是最
净的方式。
回家的车上，罗翰沉默地看着窗外。
他的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摩擦，回忆着丝袜的触感——那种光滑微凉，下面温暖血的感觉。
一种陌生的、肮脏的、下流的兴奋在他体内滋生。他开始期待下一次治疗。
而诗瓦妮，一边开车一边计算着费用。
值得，她想。
如果每次都能二十分钟解决，这笔钱花得值。
但她没有意识到，当她想到“卡特医生的方法更有效”时，心里那丝刺痛是什么。
车驶街道。暮色降临。
神龛前的长明灯依然亮着，檀香的气息依然弥漫。
但有些事，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