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好。”苏婉小声说，“就是……有点腰酸……”
林浩伸手帮她揉了揉腰：“抱歉，昨晚太用力了。”
“我喜欢浩哥哥用力。”苏婉说完，脸更红了。她怎么能说这种话……
林浩笑了，低
吻了吻她的额：“起床吧，今天还要上课。”
两
洗漱完毕，换上
净的衣服。
苏婉穿的是自己带来的衣裙——淡青色的棉布长衫，领
很高，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但走路时微微别扭的姿势，还是
露了她昨晚的经历。
“能走吗？”林浩问。
“能。”苏婉点，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林浩赶紧扶住她：“小心。”
“都怪浩哥哥……”苏婉红着脸嗔怪，“昨晚那么用力……”
林浩一把将她抱起：“那我抱你去学堂。”
“啊！放我下来！”苏婉惊呼，“被孩子们看见……”
“看见就看见。”林浩不以为然，“你是我的
，大家都知道。”
苏婉的脸烧起来了。她不再挣扎，任由林浩抱着她走出望月居。
清晨的山谷很美，晨雾像轻纱一样笼罩着梯田和木屋。
孩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看见林浩抱着苏婉走来，所有都投来目光——有好奇，有羡慕，有祝福。
“看，林浩哥哥抱着苏婉姐姐……”
“苏婉姐姐也……”
“真好……”
窃窃私语声传来，苏婉羞得把脸埋在林浩胸前。林浩却坦然自若，抱着她走向学堂。
到了学堂门，林浩放下她：“到了。”
苏婉站稳，整理了一下衣裙，脸还是很红：“谢谢浩哥哥……”
“不用谢。”林浩说，“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嗯。”苏婉点。
林浩离开后，苏婉
吸一气，推开学堂的门。孩子们已经到了，看见她进来，都安静下来。
“苏婉姐姐早！”最小的孩小雨最先喊出声。
其他孩子也跟着喊：“苏婉姐姐早！”
苏婉走到讲台前，努力保持平静：“大家早。今天……我们继续讲《诗经》。”
她翻开书，但手指在颤抖。她能感觉到孩子们的目光——她们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不自在。
“苏婉姐姐，”一个小孩举手，“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
苏婉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另一个稍大点的孩
话：“我知道！我妈妈说过，第一次之后都会这样！”
“第一次是什么？”小雨问。
“就是……就是和男睡觉！”那个孩说，“我妈妈说，每个都要和男睡觉，才能生宝宝！”
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叹。苏婉站在讲台前，羞得想钻进地缝。
“苏婉姐姐，”小雨看着她，“你和林浩哥哥睡觉了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苏婉完全愣住了。她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知道她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我……”她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嗯。”
“疼吗？”另一个孩问。
“一开始疼……后来就不疼了……”苏婉小声说。
“舒服吗？”又一个小孩问。
苏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
“肯定舒服！”那个稍大的孩说，“我妈妈说，可舒服了！比吃糖还甜！”
孩子们又发出一阵惊叹。苏婉站在讲台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上课。
“好了好了。”她终于开，“我们……我们继续上课。”
她强迫自己翻开书，开始讲课。但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林浩温柔的眼神，他有力的手臂，他滚烫的身体……
“苏婉姐姐，”小雨又举手，“你脖子上的红印是什么？”
苏婉下意识捂住脖子。那是林浩留下的吻痕，她特意穿了高领衣服，但还是露出了一点。
“是……是被蚊子咬的……”她撒谎。
“冬天也有蚊子吗？”小雨不解。
“有……有的……”苏婉结结
地说。
孩子们显然不信，但没再追问。苏婉松了气，继续讲课。
但接下来的课，她上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林浩，全是昨晚，全是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记忆。
终于熬到下课，孩子们一哄而散。苏婉坐在讲台前，长长地舒了气。
“上课很累？”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门传来。苏婉转，看见林浩站在门，手里提着食盒。
“浩哥哥……”她站起身，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