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需掩饰。
她用最骚媚的眼神,最放
的姿态,最勾
的低吟,如同一只正在对着猎物开屏的雌孔雀,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当作最诱
的饵食,去撩拨、勾引着面前这个尚且稚
、却又与她有着最特殊羁绊的小男
。
她的手指,如同带着火星,在罗隐尚且单薄的胸膛上游走;她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臊
心肝的骚话;她的大腿,如同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近,再拉近……
结果,毫不意外地——
被窝里,那令
心悸的、有节奏的皮
拍打声,“啪啪”地,再次清脆地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带着些试探的迟缓,随即便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起来,夹杂着湿滑的“吧唧”水声,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闷哼。
她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空虚与焦灼,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发泄出来。
她的腰肢,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水蛇,疯狂地扭动、起伏,带领着罗隐那尚且懵懂的身体,一同坠
那令
眩晕的欲望漩涡。
十分钟……或许更短。对于被索取的罗隐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随着罗隐一声被掏空般的、短促而沙哑的哀嚎——
被窝里,那激烈的动
,骤然归于一片死寂。只剩下两
粗重的、如同
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
织、回
。
空气中,那
混合着汗水、体
与
欲的浓烈腥臊气味,愈发地弥漫开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风
。
然而,这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只是几十秒——
那熟悉的、清脆的“啪啪”声,竟再次、顽强地从那堆凌
的被褥下,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一次,节奏似乎慢了一些,力道也不如先前那般疾风骤雨,却带着一种更加磨
的、如同慢火炖煮般的粘稠与持久。
仿佛母亲并不满足于方才那短暂的宣泄,她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更漫长的
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权利”,一寸寸地、烙铁般地,重新夺回。
罗隐在这持续的、不容抗拒的律动中,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仿佛一只被钉在案板上、任凭宰割的幼兽。
而他的意识,终于在这双重的疲惫与刺激下,彻底沉
了混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