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学生怎么了？现在大学生赚外快的多了去了。」
阿红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网站……
「妳看看这个，这才叫赚钱。」
惠心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蛋瞬间就红了。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设计颇为暧昧的写真网站。首页上满屏都是穿着清凉的
年轻
孩。有的穿着超短的热裤，有的穿着
趣护士装，还有很多特写镜
——
重点拍摄的都是穿着各种丝袜、高跟鞋的美腿，或者脚丫。
虽然没有露点，但那些模特儿的姿势极具挑逗
：有的张开双腿对着镜，
有的用脚踩着
油蛋糕，眼神迷离，充满了暗示。
「这……这是色网站吗？」
惠心吓得缩了回去，本能地抗拒。
「哎呀，妳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
阿红不屑地撇撇嘴...
「这叫『
体艺术』，叫平面模特！妳看清楚了，露那一两点了吗？没有吧
？家只是拍拍腿，拍拍脚，穿得感一点而已。」
阿红滑动着屏幕，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说：
「妳看这个的，腿还没妳一半长，腿型也没妳好看，就拍这一组丝袜写真
，几个小时就赚了叁千块！妳要是去，凭妳这双腿，价钱起码翻倍。」
「叁……叁千？」
惠心的心脏勐地跳漏了一拍。她在这里站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赚这么多。
而对方只是穿着丝袜摆几个姿势？
「可是……这太
露了……」
惠心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吊带袜、撅着
的模特，还是觉得很羞耻。
「怕什么？又不是让妳去卖身，也不是让妳全
。」
阿红看出了她的动摇，继续怂恿道：
「这种叫『足模』或者『腿模』，专门给那些有恋腿癖的看的。妳只要穿
得漂亮点，让摄影师拍几张腿的照片就行。而且这家工作室很正规的，我有朋友
在里面做，保密很好，不会让妳学校知道的。」
阿红说着，意味
长地拍了拍惠心那充满弹的大腿：
「惠心，妳这双腿就是妳的金库。趁着年轻漂亮不变现，难道等老了长皱纹
吗？妳不是缺钱吗？这可是来钱最快、最轻松的路子了。」
惠心沉默了...
她低下，看着自己那双被
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她知道自己很美，从
小到大无数男贪婪的目光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以前她觉得那些目光很恶心，但
现在……如果这些目光能换成真金白银呢？
家里的帐单、高昂的大学学费、父母佝偻的背影……这些现实的压力像山一
样压过来。
「真的……只是拍腿和穿得感一点？不用做别的？」
惠心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放心吧！姐还能坑妳不成？」
阿红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
光，迅速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惠心手里。
「这是摄影师的电话，妳就说是阿红介绍的。去试试吧，就算不拍，去看看
也不吃亏嘛。」
惠心捏着那张烫金的名片，指尖微微发白。名片上印着「魅影视觉工作室」
几个字，还有一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鞋剪影。
那晚下班回家的路上，惠心坐在公车最后一排，脑子里全是阿红的话和那个
网站上的画面。她看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无处安放的
长腿，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为了家里，为了钱……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这时的惠心还不知道，她这一脚踏出去，踩进的不是金库，而是一个专门为
她这种清纯神量身定做的、充满欲望与堕落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