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比如,在文艺部那间堆满了各种道具和材料的小仓库里,林乐天正抱着一摞比他
还高的、用作舞台背景的泡沫板,艰难地在狭窄的过道中移动。
“啊,乐天同学,小心!”
一个充满了关切的、慵懒又动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紧接着,一具柔软、温热又充满了惊
弹
的娇躯,便“不小心”地、
准无比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
如同黑玫瑰般、甜腻又危险的馥郁香气,瞬间将他整个
都包裹了起来。
林乐天浑身一僵,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泡沫板,而是一颗随时可能引
的、来自地狱的甜蜜炸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那对犯规级的、惊心动魄的柔软,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抱、抱歉,”他用一种无比僵硬的、如同生锈的机器
般的姿态,艰难地开
,“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莉莉丝从他怀中缓缓地抬起
,那张美到令
窒息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魂未定的红晕,那双充满了魅惑的丹凤眼,近在咫尺地看着他,眼波流转之间,仿佛带着钩子,“倒是你,乐天同学,抱这么多东西,真是辛苦你了。你的臂膀,看起来……很可靠呢。”
她的话语,轻柔得如同
的耳语,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电流,让林乐天半边身子都酥了。
而就在他感觉自己的理智防线即将要被这
来自地狱的糖衣炮弹彻底融化的时候——
“乐天!这边需要你帮忙把幕布挂一下!快点!”
苏雨晴的声音,如同天降神兵,及时地从仓库的另一
传了过来。
她的手中,还挥舞着一把用来裁剪道具的美工刀,那闪烁着寒光的刀刃,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什么。
林乐天如蒙大赦,立刻应声道:“来了来了!”然后,他用一种近乎于“弹
”的姿态,飞快地、毫不留恋地,脱离了莉莉丝那片充满了危险的“温柔乡”,朝着苏雨晴的方向,仓皇逃去。
只留下莉莉丝一
,站在原地,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充满了玩味的、猎
般的微笑。
又比如,在学生会办公室里,众
正围着一张巨大的设计图纸,激烈地讨论着今年校庆晚会的舞台灯光方案。
“我觉得,在开场舞的时候,可以用追光灯来突出领舞,这样会更有视觉冲击力。”林乐天作为被苏雨晴强行拉来的“壮丁”,也一本正经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乐天同学这个想法很不错呢。”
莉莉丝的声音,又一次地,在他的耳边,幽幽地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的身边,身体微微前倾,那
如同夜幕般的黑色长发,几乎要垂到他的肩膀上。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巨大的设计图纸上,缓缓地划过,最终,轻轻地点在了林乐天名字旁边,那个代表着他建议的区域。
“如果在这里,再加
一些冷色调的背景光,和追光灯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或许……效果会更好哦。”她的指尖,在图纸上轻轻地画着圈,那动作,暧昧得仿佛不是在讨论方案,而是在进行着某种充满了暗示的挑逗。
林乐天感觉自己的
皮一阵发麻,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
馥郁的香气,也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呼吸,正若有若无地
洒在自己的耳廓上。
救命啊!这个
!她绝对是故意的!
他心中疯狂地咆哮着,身体却僵硬得不敢动弹分毫。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后退或者躲闪,身旁不远处,那个正用死亡凝视锁定着这里的“正宫娘娘”,一定会当场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
间地狱”。
于是,他只能强忍着那
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用一种无比正直、无比专业的语气,回答道:“嗯……莉莉丝顾问的这个想法……确实……很有建设
。”
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他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谈个恋
而已,为什么非要让他来承受这种只有在修罗场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甜蜜的痛苦啊!
林乐天对此
疼不已。
最让他感到无力的是,莉莉丝直到目前的行为,都没有展现出任何真正意义上的“过激”或者“越界”的地方。
她所有的试探与进攻,都披着一层“无心之失”或者“友好互动”的完美外衣。
如果他真的摆出一副拒
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样子,那在别
看来,只会被当成是一个不近
、不知好歹的怪
。
毕竟,面对这样一个主动示好、并且才华横溢的绝世美少
,又有哪个男
,能忍心去伤害她呢?
就这样,在与恋
苏雨晴如胶似漆的甜蜜互动,以及来自魅魔莉莉丝那防不胜防的进攻所带来的手忙脚
之中,时间,如同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