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是选择。」
柳如烟没接话，只是低
喝茶。茶凉了，苦味更重。
下午茶结束时，天色渐暗。两
走出会所，苏婉如送她到停车场。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苏婉如抱抱她，「想清楚了，再找我。或者……什
么都不说，也没关系。」
柳如烟点，声音闷闷：「谢谢你，婉如。」
开车回家的路上，h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柳如烟握方向盘，脑海里全是苏
婉如的话：把控制权
给信任的、被温柔接管、另一种自由。
她忽然觉得脖颈发烫。下午茶时，她特意围了丝巾，遮住昨晚项圈留下的浅
痕。可现在，那道痕好像又在隐隐作痛——不是痛，是痒。
回到家，江辰已经在厨房忙碌。闻到红烧
香，她心
一暖。江辰探出，
笑得像大男孩：「回来了？下午茶开心吗？」
柳如烟脱风衣，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
嗯。和婉如聊了聊……挺好的。」
江辰转过身，亲亲她额：「那就好。饭还有二十分钟，你先洗澡？」
她点，却没走开。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
吸气：「江辰……你会不会
觉得我太难满足？」
他愣了一下，随即抱紧她：「不会。你想要的，我都会努力去学、去给。如
烟，我
你。不是因为你完美，是因为你愿意让我陪着你，一起找答案。」
柳如烟眼眶有些热。她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晚饭后，两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江辰选了经典的9？weeks，他说「想重温那种纯粹的激
」。屏幕上，
mickeyrourke用黑丝巾蒙住kimbasinger的眼睛，冰块缓缓滑过她的锁骨，动
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她身体微微颤栗，却没有反抗，只是被动承受，
任由感官被一点点唤醒。
柳如烟靠在江辰怀里，本来随意看着，可当john低声命令「别动，让我来」
时，她呼吸一滞。江辰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像极了银幕上
的「接管」。她心跳加速，下意识夹紧双腿，脑海里浮现苏婉如的话：被温柔地、
彻底地占有……大脑关机，只剩下本能。
江辰低声说：「这个桥段……挺有意思的。她明明可以推开，却选择跟着感
觉走。」
柳如烟喉咙发
，没敢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她转，轻吻他的下
：「关了吧。太晚了。」
江辰笑了笑，按下遥控器。屏幕暗下来，客厅只剩霓虹微光。他抱紧她，低
喃：「如烟……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试试那种感觉。」
她没回答，只是把他的手拉到腰上，按得更紧。黑暗中，心跳如鼓。
许久她转看他：「江辰……如果我想……试试更……
一点的『游戏』，
你会介意吗？」
江辰眼神一亮，却立刻收敛，声音温柔：「不会。只要是你愿意的，我都陪
你。但如烟，别勉强。好吗？」
她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窗外霓虹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那一晚，她又失眠了。躺在床上，听着江辰均匀呼吸，她脑海里反复回
苏
婉如的低语：好奇是开始。
或许，有些真相，她已经在黑暗中看到了
廓。
夜晚，又来了。最严酷，也最慈悲。
（第二章完）
h市下班高峰总是格外拥堵。柳如烟结束跨国视频会议时，已经七点二十五
分。她揉了揉眉心，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的财务报表，脑海里却闪过苏婉如那条
微信：「今晚八点半，锦绣路19号，『阑珊阁』顶层。有意思的聚会，等你。穿
感点。」
她盯着消息看了足足三十秒，指尖悬在键盘上。聚会？苏婉如从不做无聊的
事，但「有意思」三个字在她嘴里，总带着某种让不安的暧昧。她回了个「？」，
苏婉如秒回：「别问，来了就知道。」
柳如烟吸一气，关掉电脑。办公室的落地窗外，霓虹灯已经亮起，像一
条永不熄灭的河流。她换掉职业套装，穿上一件黑色高领羊绒毛衣和灰色长裤，
简单却低调。镜子里的自己依旧锋利：眉眼冷峻，唇线紧抿。可她知道，今晚或
许会不一样。
开车途中，她反复问自己：为什么要去？因为好奇？因为苏婉如的话像钩子，